第9节(2/4)

如约了，“婢虽也害怕，但为着娘娘，不拘怎么都得去。娘娘这回是太仗义，一心给绘云姑姑撑腰，才失手误伤了玉姑娘，婢看得真真的。如今娘娘保全了绘云姑姑，一个人受惩，从贵妃降成了嫔，婢心里替娘娘难过。要是能见着阁老，请阁老和皇

金娘娘气得大骂：“都是吃饭的，平时瞧你们机灵得很，到了这裉节上，竟一个都支使不动。”

心烦意，金娘娘用力指了指她，“你就是个祸，别打量我不知。我暂且不和你啰嗦，将来自有和你理论的时候。”边说边提着裙上台阶，绘云上来搀扶，被她甩袖格开了，“去，看见你就来气！”

这么靠谱的条理，亮了金娘娘的睛。她霍地坐直了，“真的？你能去？”

金娘娘瞪，“这是怎么话说的？我无人可用了？”

金娘娘这时候哪听得去这些，直剌剌：“少扯那些闲篇儿，我就问你们，谁上阁给我传话去？”

这丛仙和妞儿都不应声了，支吾了半天说：“素来传话的差事，都是太监们承办的，婢们只寝里的事儿，最远只上过造，哪儿去过阁呀。去了也是两一抹黑，谁也不认得。”

人都走了，站在角落里的如约才走到金娘娘跟前，俯了俯：“婢愿意跑一趟，替娘娘传话。”

可脑袋半空的金娘娘还是想不明白，“都已经降了我的位份，什么还要禁我的足？嘴里说着宽我的话，让他留，他却连搭理都懒得搭理我！”

绘云是一回被主这么不待见，顿时白了脸，僵立在那里。

丛仙和妞儿换了，十分审时度势地说：“事儿刚来，到都盯着咱们呢。娘娘这会儿仓促行事，愈发要招人说嘴，说娘娘方寸，走投无路了，岂不是让人看笑话？依婢之见，娘娘还是沉住气，以不变应万变。反正外有阁老呢，万岁爷顾念着阁老的面，早晚会让娘娘复位的。”

边上的丛仙和妞儿是她带来的徒弟，见状忙上前接了手，扶着金娘娘返回了殿里。

金娘娘到底气得大哭起来，“我可怎么办，说话儿就降成嫔啦，这叫我心里怎么受得住！来人，快去找阁老，让他来见我。”

金娘娘转过看了她一，颓然：“你一个针线的，凑什么趣儿。”

丛仙和妞儿讪讪低了，不敢接话。金娘娘瞧她们直拱火，一迭声让她们，自己坐在炕沿上扇风顺气。

如约：“婢早前在针工局，和司礼监住街坊，认得司礼监每一位秉笔和随堂。还有一位典簿，先前婢给他打手，往里送补蟒衣等。如今那位典簿升，调往诰敕房了，听说诰敕房就和阁挨着，婢上那儿找他去，让他给阁老传话，一准儿能行。”

可丛仙一脸为难，小声：“娘娘，这会儿天都黑了，门早了钥，传不了话了。再者，西殿那几个承办差事的太监，也被司礼监押走了，说要追责问罪，不知还能不能回来。”

言之意，是金娘娘用刑太过，和她没有关系。金娘娘护着老人儿虽好，但就此打死了新人，又焉知不是她火气太旺，随意找人发呢。

绘云站在了理中客的立场，居然对金娘娘晓以大义起来，“毕竟了这件事儿，都闹到外去了，万岁爷要向臣工代，自然得淡着娘娘几分。娘娘别心急，万岁爷不是说了吗，等风过了，再恢复您的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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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云吃了一惊，惶然：“娘娘，这事儿确实是婢的不是，太过和新人计较了。可婢万没想到会闹成这样，要是早知，婢受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这话招来了金娘娘的虎视眈眈，“你还来劝我？好一个轻飘飘的‘自然’！我这是为着谁？要不是你和那女起了争执，怎么会闹得这般田地！我被你害惨了，你还给我充起说客来，要不是瞧你跟了我多年，我非法办了你不可！”

金娘娘听她这么说，心火又蹭地冒上来。碍于刚死了个玉，不敢再惩人，否则必得叫尚仪嬷嬷来，低教训她两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