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4)

左右都是知的。这两天来了两个新人，娘娘名要的魏姑娘踏实勤勉，给她什么活儿她都笑接着，唯独这一个，上生了犄角，一碰就蹦起三丈。婢纵是吩咐岔了，也和她赔了不是，她怎么就那么大的气，好好的一壶茶，说泼就泼了。这茶不是银钱买来的，糟蹋了不心疼吗？婢说她两句，她竟要吃人似的，往后还怎么束？越儿这掌事让她吧，婢……”

绘云没说完，也没等金娘娘发话，玉就先接了，“姑姑这话，我可不敢当，姑姑平时不和人起争执，还不是因为阖的人都怕你，不敢得罪你吗。我来伺候茶，姑姑要想用茶，直说就是了，何必拐着弯，借娘娘的名支使人？前儿是这样，今儿又是这样，是欺负我刚，有意给我小鞋穿吗？”

绘云被她说得发急，“娘娘您瞧，这还得了？”

金娘娘的脸也终于不好看起来，她活了这么大，不是家里婢女还是里女，从没见过敢在她面前扯嗓门的。

“满我啊我，没人教她怎么说话？”金娘娘嫌弃地扭问边上的尚仪嬷嬷，“人经没经你手？调理过没有？”

尚仪嬷嬷低了，“回娘娘，她是礼送来的……”

一说礼送来的，金娘娘就明白了，这是官员举荐的，要是皇上中意，该上养心殿才对。没想到御前不要，这才了永寿，难怪窝了一肚火，横冲直撞像犊一样。

金娘娘转过脸，看向了这名女，“原来你比别人有面，所以上我这儿大闹天来了？”

玉把嘴抿成了一，莫说绘云，她对金娘娘都敢还嘴，半晌白着脸：“婢不敢。婢自小认死理，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是你家里没教导好你。”金娘娘，“是谁保举的你，我还要问那个人的罪过呢。”

照理到了这时候，就不能再往前了，再容易破血，消停来就完了。结果这玉死心，她好像还没摸明白，紫禁城不是个能逞之快的地方。她面前抱猫的女人，也不是寻常在家能拌嘴的姑嫂妹，这可是个能要人命的主。

如约看得张，手里的针线也顾不上了，起撑着窗朝外观望。

玉那张清秀的小脸上，了倔的神气，“我没错，娘娘不能因绘云姑姑跟您的时候，就不问由护短。”

话到了这里，也许好些画本上会现转折，位的人一瞧，这姑娘有脾气，耿直，忽然就对她青相加了。接来扶植她，让她当事女，平步青云。

可惜现实不是画本，金娘娘也没有受人冲撞的癖好。把手里的猫一丢，叫了声“来人”。

郑宝和另几个太监忙上前领命。

金娘娘指着玉：“住她，着实打她五十板，打死了算我的。”

五十板去，怕是活不成了。跟前竟也没有一个劝解的，只顾让娘娘消消气，把人搀了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