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节(2/3)

摇摇，甩掉那些莫名的想法，众人各自忙碌去了。

老太君劝了几句，她也不听，叹息良久，终于还是随她去了。

怎么会忍心呢！

乔翎站在窗边，看得有些惊奇：“他们居然都不记得自己听见的东西了！”

……

末了，又说：“姜氏有你这样的媳妇，是莫大的福气。”

梁氏夫人向来势盛，此时开，竟也像是气短一般虚弱起来：“是不是，是不是哪里错了……”

老太君叫她离开，她也不肯，跪去，泪盈于睫：“我从记事开始，就在老太君边，您就是我的家人，好好歹歹，我都不离开您！”

即便老太君自己也认了，即便乔翎的确给了过得去的说辞，但在她的心里边，始终有一梦境般的虚浮，好像一瞬就会一脚踩空，惊醒过来似的。

乔翎静默无言。

她不肯走，也不肯让紫衣学士消去她的记忆。

那可是姜迈，是老太君亲自抚养大的孩啊！

再一想，近几日府上的气氛也不太对，人的这么多心什么，还是小心谨慎为上。

梁氏夫人易地而，要是有一日姜裕撒手人寰，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留了一个孩托付给她，她怎么也不可能去给那个孩毒的！

说完，他掀起帘，眸光淡漠，转目看向室。

事已经过去了许久，厅中仍旧是一片安寂，连呼声好像都随之隐遁了。

虽然与这个婆母不算亲近，虽然婆媳二人一度有过小小的龃龉，但是让她相信老太君居然会手毒害姜迈……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你的来历很不寻常呢。”

越国公府的侍从们觉得自己好像是了一场梦，恍惚间记得这一日老太君叫了太夫人和姜二夫人、乃至于乔太太来行家宴，等了门叫冬日里的冷风一，猛地打个冷战，又纳闷起来了。

梁氏夫人心就跟压了什么东西似的，极为不是滋味，踯躅几瞬之后，还是垂帘，低声：“我当年刚嫁来的时候，行事张狂，您包容了我许多，后来国公辞世，也诸多宽，这些好，我都记得的……”

张玉映作为越国公府的客人，久居于此，先前又与梁氏夫人同来，此时坐在梁氏夫人首，一双妙目了几分踯躅，不痕迹地观望着，亦是一副心绪百结的模样。

老太君……怎么会是这人呢。

说完，她向乔翎举杯，仰一饮而尽。

当年她嫁越国公府的时候，老太君就已经在抚育他了，她见过，耳听过，知为了带大那个孱弱的孩童，老太君究竟付了多少心力。

笑完之后，她也有些恻然：“最开始府的时候，你亲近的其实是我，只是后来，你渐渐地不再往我这儿来了，反倒是同梁氏际更多，那时候，我心里边隐隐地就有了猜测……”

那位紫衣学士温和告诉她：“这是中朝的秘术之一。”

梁氏夫人神恍惚，尤且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那些话，姜二夫人也好不了多少，脸惨白，神凄迷，思绪早不知飞去了哪里。

反倒是老太君看起来镇定自若，稳稳地坐在上首，神态已经恢复如初。

老太君转动珠看她，极淡地笑了一，有欣，也有唏嘘：“难为你到现在还记挂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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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说的“国公”，显然不是姜迈，而是

不是说行家宴吗，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终于，老太君疲惫地叹了气：“我害死了弘度，再之后，是我为弘度选的妻来收我，也算是命数天定，一啄一饮吧？”

除了这四人之外，尤且留在这儿的，就只剩老太君边的芳衣了。

梁氏夫人还在惊诧于乔翎先前那石破天惊的一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