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节(2/2)

曾元直：“午后专程守在国学门，帮那群学堵住包真宁，让她成为众矢之的，也是心血来？”

“是的，也许画像和银票这两条线索都会断掉，您今日不合常理的举止，也无法直接跟舞弊一事画上等号。”

爹味是把双刃剑，伤到至亲的同时，也把他给束缚住了。

送去吴太太面前辨认，银票上自带的编号，也会有人去追寻痕迹。”

案审到这里，暂且告一段落。

司业犹豫了。

司业作势起。

……

最平淡的话语，构成了最大的杀伤力。

司业脸上一阵青白不定，稍显难堪地顿了顿，才说：“我就是看不惯包尧音那副假正经的样。他装什么啊，好像有多清似的，看看他们家的那些姻亲就知了，其实他比谁都会钻营……”

他暗叹气，说：“因为跟同僚之间的关系不睦，就去构陷对方的孩，这未必有失辈的统吧，司业？”

曾元直最后说：“你知包学士的女儿一直都在这儿听着，是吧？”

司业：“……”

招都招了，此时也无谓再去推诿拖延。

曾元直接到手里过目一遍，使人收起。

司业：“……”

他说：“难她不是包尧音的女儿，难她不是在嫁人妇，过了好几年之后，才重新到国学来参与考试的？”

司业：“……”

他转看向别，神不自在地：“不错，是，是我让他去这么说的……”

曾元直双目如电，定定地落在他脸上：“我听说你与儿媳吴氏不睦，可是为了香火祭祀之故，又无法与儿斩断亲缘——司业。”

皇帝本就是个需要被规矩束缚住才能显得不那么大的主，您跟他耍无赖，主动去打破规矩，这不是上赶着让他收拾你吗？

曾元直平铺直叙地说：“你好酸啊。”

堂一片哗然。

曾元直却在这时候伸手过去，住了他的肩膀。

司业还在犹豫，不肯认账：“没有谁规定过，我值之后就不能继续留在国学了吧？”

司业说都说了，也不在乎再说几句了：“未必就是我构陷她！那些质疑的话，难不都是有理有据的？为什么别人不怀疑别人，偏偏只怀疑她？！”

曾元直神平和：“如果您觉得圣上和政事堂对于此事的最终观，真的只会由逻辑和证据来决定的话，您完全可以保持沉默。”

司业：“……”

桑葚的主人要是隔李大爷，那事可能就这么过去了，但桑葚的主人要是换成皇帝，你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司业不愿意细说这些，皱眉：“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心血来……就这么了。”

我在屋里放了一盘桑葚，关上门之后，就你一个人去了，过了会儿嘴乌黑地来，屋再看，桑葚已经没有了。

曾元直继续：“包学士的妻族得力，女儿也争气，把你给妒忌坏了吧？”

可是他在意儿孙祭祀，在意香火血脉。

曾元直问：“为什么要这么呢？”

他加重一语气：“如若你现坦白，尚且可以算是自首，再取得了包家娘的谅解，或许可以轻判。”

司业招供了自己参与其中的事。

对于上位者来说，耍无赖是没用的。

“这两个线索有可能牵幕后之人，也有可能不能，只是司业，你真的要赌吗？”

你狡辩说：“我没吃，你有监控看到是我吃的吗？虽然我嘴乌黑乌黑的，也只有我一个人去了，但你抓到现行了吗？你凭什么冤枉我！”

曾元直知，司业说的是包学士妻族的姻亲。

“如若真的等到事坐实，奏到御前去，未必不会牵累儿孙，你跟包家应该没有什么生死大仇，真的要为赌一时之气，搭上儿孙辈的前途吗？”

曾元直见状，便使人领着那群学生去签字画押，拟定好文书之后，又让司业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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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国公府，乃至于不日便要上京来接替他的那位罗少卿。

又何尝不是一讽刺呢！

曾元直还说：“虽然算是自首，但也要得到包学士的女儿谅解才能轻判哦，司业。”

司业默然几瞬之后，终于还是承认了。

他未必是真的在意儿，否则也不会把儿到带着妻连夜搬走，离他远远的，甚至于默许吴太太对外放那世人里大逆不的狠话。

司业提笔在文书记档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而偏偏这在意，只有他那叛逆的儿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