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节(2/2)

白应被人领过去的时候，就见到了一个脸苍白、奄奄一息，好像上就能咽气的红袍官员。

……

乔翎想了想，迟疑着问了来：“这位卓学士，是齐王妃的妹妹吗？”

“我不是怕，而是……”

旁边吏员小声告诉他：“白大夫，等会儿您看完了，司业还要请太医来瞧瞧，他疑心是伤到了脏呢……”

说着，她笑了笑，看着柯桃，说：“只是再好的学校，也免不了有些漏网之鱼，极少数一些滥竽充数的人，也是该为此羞愧呢，你说是不是，柯桃？”

司业显然没料到会旁生枝节，也是愣住。

人的命，树的影，曾元直睛里可是不了沙的！

柯桃：“……”

乔翎“咦”了一声，有些惊奇：“不是卓学士来了，难是学们的家属？”

包真宁微微颔首：“卓学士是我在国学的老师。”

白应循着这声音，茫然地看了过去。

柯桃忍不住抬手汗，战战兢兢：“老师，我知我还有很多不足，我……”

齐王妃与卓如翰的母亲是本朝的经学名宿——其人与唐红一一外，共同拱卫昔年的天后登临位。

甚至于他没有气力支撑着坐起，乔翎使人寻了一张简易的木床让他暂且躺休息。

柯桃两手如同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老老实实地摆在膝盖上，声如蚊讷：“嗯……”

柯桃汗浃背，结结：“差，差不多了……”

包真宁低声告诉她，：“嫂嫂，我是跟桃娘一起过去的，我们俩今午有课——只是那些人认识我，却不认识她，我着她走了，她八成会去寻卓学士。”

手还没有搭上去摸脉象，就听外边有人来报：“涉案人的家属来了！”

柯桃：“……”

救命啊，导师真的比野外的狼群还要可怕！

卓如翰看着她，蹙眉，后仰，和声细语：“我问研究方向，你回答研究方向，这是很难懂的问题吗？”

卓如翰并不凶她，甚至于说话的时候，也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

乔翎见了，还当她是心不安，遂低声说了句：“别怕。”

她生就一副丽的聪明相，丹凤狭上挑，温声细语：“真宁的学识和能力，是足以代表我们国学准的，舞弊之说，纯粹是无稽之谈。”

包真宁神微有些踯躅。

差役摇：“也不是。”

柯桃蜷缩着脖，力求往角落里挤一挤，再挤一挤，最好不要叫卓如翰看见自己。

前一步，拉了包真宁过来：“好叫司业知，包家娘是我夫越国公的姨表妹妹，我与她有亲，不便审查此案——不过司业也不必忧心，我已经使人往大理寺去请曾少卿来主持大局了……”

柯桃：“……”

唐红由廷女官一路升任政事堂序列第一的宰相，而这位卓太太则是刀建设了天后时期的名位礼制，为天后提供了临朝摄政的法统依据，在士林之中极有声望。

卓如翰问她：“你的研究方向是？”

司业心一，脸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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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桃瑟瑟发抖，忍不住又把自己往离导师最远的那个角落里了。

时辰推算，该是卓学士来的最早才是，毕竟她今午国学还有课，人就在那儿，也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她记得，曾经在朝天女的名单上见到过卓如翰的名字。

曾元直？

就连如今正在宰相，且又是三都才的卢梦卿，也要对她执弟礼……

一驾驶向京兆府的车上。

……

白应慢吞吞地“哦”了一声，先瞧了瞧他脸，继而颔首：“是有些积年的病。”

卓如翰笑微微地瞧着她，又问：“我先前不是布置了任务去吗，你写得怎么样了，确定好选题了吗？”

乔翎微微一怔。

略一推算就知，大概皇和小庄带着人回来没多久，卓学士就该协同柯桃发了——如若她真的有意保住自己这个弟的话。

可实际上，她当然不能如愿。

乔翎坐在旁边喝茶，闻言掀起帘来，问：“是卓学士到了？”

不曾想差役却是摇：“不是。”

乔翎先前倒是见过齐王妃，却无缘得见这位卓家的卓学士，不曾想包真宁很有缘法，竟成了这位名士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