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节(2/2)

乔翎边往前走，边忍不住回看她，到了还是没能捺住心里的好奇，悄声问了来：“我能不能摸一摸你上的衣裳？”

是李九娘的声音。

李九娘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语气里不觉了一讶异，只见面前那梨涡妇人再次一笑，说：“您不嫌弃的话，就过来吧。”

说完，又赶：“如果你觉得冒犯的话，那就算了。”

店面不算很大，但也决计不小，虽不是西市她曾经逛过的那几家店一般的规模，却也是一座二层小楼。

因为她的沉默，那掌柜稍有不安，又叫了声：“这位太太？”

”

我今天就要替我爹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掌柜显而易见地顿住了，一双睛定定地看着她，好像在被戳破份之后，先前那如人一般的神采也都在这瞬间消失无踪了似的。

乔翎从地图上寻到了劳厚的府邸，以彼为中心四里找了找，就寻到了李九娘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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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一段时间，秘书省就会对地图行更新和勘校，这也是他们的日常职务之一——三都地大，难免会有府邸变更，亦或者地名上的变动。

接着柜台后边帘一掀，打里来一个俏丽的妇人——乔翎这才发现，那地方原来有一门。

东西的类很多，但是摆放地很整齐，乔翎悄悄嗅了嗅，也没有闻到什么古怪的味。

好在事跟她想的并不一致。

因为就在几瞬之后，那掌柜的睛再度明亮起来，他张开嘴，发的却是乔翎曾经听到过的，李九娘的声音。

居然也是个纸人！

门前悬挂的牌匾中规中矩，迈过门槛去，就见里边林林总总地摆了许多丧葬用的东西，寿衣纸，燃香红筷，乃至于灵位和寿被、寿枕等件，最靠里的位置，靠墙摆了两棺椁。

“原来是乔太太来了，请您暂待片刻，我正在后边院里，还差几笔就画完了。”

乔翎看了看左右无人，但为防万一，还是压低了声音，很小声地问：“你是纸人吗？”

乔翎微微有忐忑——倒不是害怕，她只是觉得自己方才直接破的行径有冒失了。

她也没有心。

朝廷官员仕之初，都会得到一职书目，其中记述了朝中约定俗成的规矩，而在书目之外，同时到手的其实还有帝国疆域图和三都地图。

甚至于他会说话，能思考，还能打算盘！

真可谓是神化了！

譬如说现，京兆尹太叔洪主持了对神都城坊市的废止和调整，估计用不了多久，地图就会更新了……

乔翎实在觉得很有意思，忍不住问：“我能到后边院里去找你吗？”

不过想想也是，棺材铺这店面不存在闲来无事，去逛逛。

她由衷：“你这里可真好玩！”

坐在台后的掌柜原先正在盘账，见有客人来，忙迎上前，客气：“太太来此是要置办什么东西？”

底一层生意，上边一层住人，觑着院墙的度，后边的院估计也不会小。

那妇人替她领路，打开了通往后院的那扇门，同时：“我们这行的，事讲求一气呵成，不能动两遍工，金漆我已经调好了，非得把这幅图画完才好去迎客的。”

能过去的，基本上都是目标客，买完就走，也不会过多逗留……

因为她没有听见“他”有心声！

他朝乔翎行个礼，重又回到柜台前去盘账了。

一旦戳破，这个纸人忽然间“哗啦”一声燃起火来，原地自焚了怎么办？

那铺坐落在旧坊市的角落里，较之别，看得人明显地要稀少，连地砖磨损的痕迹都显得要浅。

乔翎惊奇不已地看着这位掌柜。

那妇人笑：“倒也没什么不可以。”

第132章

万一这是个比无心的故事呢？

但他看起来，却又跟活人没有任何分别！

官位越的人，得到的地图就越详尽。

话音落地，那掌柜的嘴也合上了。

乔翎知李九娘父母已故，原先猜度着即便是有家棺材铺，规模也不会多大，等真的到了门前再看，才知是自己想错了。

这也是李九娘的能力之一吗？

主要是李九娘那间铺的名字也十分地朴实无华，就叫李记棺材铺。

那妇人瞧起来约莫有三十来岁，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朝乔翎微微一笑，送了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