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3)

车把式言简意赅：“张家坏了事，全家都完啦！”

“嗐，你想到哪儿去了。”

乔翎又问：“老丈可知那位极要的人是谁？”

“小娘这可就猜错啦！”

车

乔翎只抓着一句话问——诸多来客都没什么买张小娘的意思，她有些讶异：“难有张家的故旧亲朋托了人要救赎张小娘？”

他说：“大多数人都是听说此事之后心中好奇，被称为神都第一人的张小娘到底生得什么模样，真有那么漂亮吗？还有人专程从几百里之外的地方赶过来看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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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翎微微蹙着眉，若有所思：“她这么漂亮，又有才名……”

乔翎很上，也如他一般压低了声音：“既说多的是人对张小娘兴趣，又说大多数人是为了来见一见压倒神都万千女郎的貌，可见一定是有个极要的人放风来要买张小娘，所以令其余人望而却步，只想着来一窥神都第一人的风采了？”

车把式神态畅的将话题转到了自己熟悉的别的八卦上：“你可知三都才卢行卢梦卿？他还没官的时候，皇帝就请他前去赴宴了！听说他到西都去的时候，看他的人把城门都给堵住了！”

周遭人声鼎沸，喧闹非常，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左右张望一，继而压低了声音：“那可是神都第一人啊，从前张家还是官宦人家，张小娘自己也颇有名气，也就罢了，现既然已经被问罪，多得是人对她兴趣的……”

“小娘真是聪明，一就透！”

“虽说圣人时代之后，女郎际上街与郎君没有什么区别，但那也只是官宦人家之间，平百姓、寻常客商，哪能见得到这样声名赫赫的人？”

车把式说：“张家是彻底完啦，那些故旧亲朋倘若有这个余力，还能不张小娘的父亲吗？”

“还真没说错。”

“小娘这可就是问对人了，我还真知！”

车把式便暂且把话题岔开，带着一跟乡土鳖说城里八卦的优越，跟她：“神都才佳人如云，可是最负盛名的人，公认的只有两位。一位是邢国公之女左家小，另一位便是郎中之女张家小，今天被发卖的，就是后一位。”

他其实并不知中缘由，但是又觉得被这个乡来的小娘问住，好像失了自己这半个神都人氏的气魄。

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他才语气不确定的说：“好像说这位张家小娘不仅人生得貌，还是个才女，学富五车？小娘也该知，神都向来追捧这些有学识的人！”

车把式犯了难。

车把式稍显唏嘘的抛了他打探来的真相：“来的人是很多，但多半都是为了来见一见这位张小娘，却没有要买她的意思。”

乔翎初来乍到，听车把式说神都风云听的津津有味，最后却又把话转到起去了：“那位张小娘被带到城外来发卖，想来是张家了什么变故？”

她语气里平添了一伤其类的怜惜：“来买她的人一定很多，多到连城的路都被堵住了。”

乔翎似懂非懂：“可是听起来，国公府的门第跟郎中的门第也差很多呢，从前这两位是怎么被并称为第一人的？”

说完又有些惋惜：“今日之后，估计就不会再有谁才是神都第一人的争论了，堂堂国公府的小，怎么可能跟一个罪官之女相提并论呢。”

车把式夸奖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