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3)

常的一个，但在他指派的假设潜场景中，船津表现来了更加混无序的态度。

——上辻不允许他枪，于是被卷麻烦的他用拳打伤了两名无辜的路人。

影响倒是不大。他没有恶劣的案底，不主动坦白，警察也只会当他是个麻烦的小混混，最多关两天、教育一。开的潜是上辻的指派，所以他让人把船津提前保释来，但也在心底完全放弃了这个选项。

——相对而言，绿川倒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不该问的绝不多问，自己不到的地方就坦白直说，在假设的潜场景中对自己应该什么非常清楚，绝不多惹事。

他要来了绿川以前的大学成绩单。绿川就读的是个不算名的大学，但能看来，这个人确实接受过良好的教育，也有比较正直的三观。

“——所以你为什么会加组织？”

他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问绿川。

他的态度很随意，绿川却不敢轻慢以待：“我想报仇。”

他不需要努力也能迅速自己需要的状态——这一切都是他真正经历过的：早上门时还打过招呼的邻居在他傍晚回家时已经躺在了冰凉的血泊里。他报了警，但警察最多只能拘留嫌疑人几天，对方受泥惨会的层支使，提前消除了不利的证据、又有势的律师，轻松脱罪。

“真正手的只是泥惨会的小喽啰。”组织在绿川的背景调查时就确认了这起事件的真相——绿川邻居家的女儿在一家酒店服务生，被泥惨会的石井看上，她惊慌逃脱，石井为此十分不快——他对这名年轻的女没有多少占有，却对自己被拒绝到耻辱，于是派人痛杀手。

——很离谱，但在这个世界又很寻常。

绿川冷静：“我听说对组织而言，泥惨会不算什么。”

上辻漫不经心：“确实。所以你一个都不想放过。”

绿川脸上有遮掩不住的恨意：“石井是主谋，我为什么要放过他？”

从逻辑上来说，涉及这一串事件的人倒确实一个都不无辜。连为那个小喽啰辩护的律师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在业颇为有名，曾不止一次替罪犯辩护，并让他们成功逃脱刑法——唯一输掉的一次是两年前对上法律界的不败女王妃英理，这之后他的名声大减，涉及不法行为的富商名人也不再找他，这人就被泥惨会招揽去了。

在片刻的安静后，上辻继续询问：“这之后呢？”

“……什么？”

“复仇之后——你加组织是为了复仇。如果你的仇人都死了，你要什么？”上辻注视着绿川悠人，仔细地观察他的反应，“你应该知，既然踏上这条路，就永远都不能回了吧？”

*

——当然。

诸伏景光心想。

——我受邀加公安的第一天就有了这份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