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小晚此言差矣，崔刺史不是好好在兖州么？”崔衍贵如明月，举止风雅，只是笑狡黠，“除非小晚告状，否则谁会知呢。”

崔晚晚及笄那年，提亲之人络绎不绝，差踏破了崔家的门槛。最后崔父千挑万选，定了世陆家的嫡公，此人品贵重且才学众，家世清贵还知知底，是绝佳的乘龙快婿人选。但崔家父母心疼女儿年幼，要求多留几年再嫁。

崔晚晚一听两放光：“听说里面的姑娘艺双绝，拉弹唱样样通，是不是真的？”

元启看似仁厚实则心狭隘，但顾忌储君的名声隐忍不发，崔晚晚是他心里的一刺，扎久了就变成了一执念。

元启对她一见倾心，求不成屡屡被拒，崔晚晚自觉不是什么大事，倾慕她的人何其多，那些狂蜂浪蝶若不拒绝得狠一些，还会卷土重来，到时候烦都烦死她。

“以前是臣女不识好歹，求陛宽恕。”母亲生死未卜，崔晚晚只能自断傲骨，匍匐磕。

崔晚晚惊讶，傲气如崔衍，难为这小事歉？

崔晚晚缓缓摇：“阿兄，不怪你。”

“臣女，侍奉陛。”

但元启不是平常人，他是一人之万人之上的皇太。皇帝垂暮，太风华正茂，他离皇位仅有一步之遥，怎能容忍有人藐视皇权威严？

可恨崔家世代为忠，到最后却效忠了这样的帝王，落得这般家破人亡的结局！

“他可怜？”崔衍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如果连兖州的秦楼楚馆也算可怜的话，他确实。”

“崔小言重了。”元启手中的扇挑起她的，“这般人儿，朕怎舍得怪罪？”

扇沿着她的脖颈缓缓，停在襦裙衣襟。

崔衍还是懊悔：“如果当年我……”

十四章

“疼死了！”崔晚晚捂着额，埋怨看着兄，噘嘴：“又不是小时候，嘛还打我，你不说算了，等见到二哥我让他带我去。”

彼时崔晚晚是京城里最惹人艳羡的姑娘，显赫，父慈母，还有两个她的兄，连未婚夫陆湛也是人中龙凤。也许是她人生前十几年过于顺遂，所以在十六岁的时候跌了个大跟。

崔晚晚看着后脑着地死过去的母亲，跪在元启的脚，泪苦声哀求。

第14章 留   亲娘当不成，养娘如何？……

“对不起。”崔衍轻抚她的，就像她幼时一般。他眸低垂，歉疚：“当年是我没有护好你。”

“唔？”

崔晚晚遇见了当时还是皇太的元启。

崔晚晚在他面前从不提自己如何与元启相，他也只能从外人中探知一二，什么独专、骄奢逸、夜夜笙歌……多数不是

崔衍见她额泛红又有些懊悔，轻轻帮她搓：“小晚，对不起。”

崔晚晚似乎忘了不能直视君王的规矩，怔怔盯着他好一会儿，复又垂帘，再次抬已是一脸媚笑。

晚捧着杯，笑问：“阿兄为一州刺史，却总在都城现，也不怕被御史台弹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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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先帝驾崩，元启继位。国丧刚过，新帝就不顾文武百官反对，执意纳崔氏女为妃。

元启居临瞧着她梨带雨的怯模样，中意气膨胀：“朕还记得从前崔小，对朕总是不假辞。”

山郊古寺，本是佛门清净之地，却滋生最暗的恶孽。

当年崔家兄弟二人前后外放为官，京中家里只有父母小妹。国丧期间不得宴饮玩乐，所以崔晚晚想门透气，只好随母亲去礼佛烧香。

崔衍虽不知当日详细经过，但后来崔母伤重归家，对外说辞是不慎跌倒，在床上躺了月余终是伤重不治，撒手人寰。他千里迢迢回家奔丧，却又得知了小妹竟为妃的消息。崔衍素有神童之名，脑是何等聪慧，略一思忖便推测来龙去脉，此事绝对与新帝脱不了系。

崔晚晚托腮叹气：“唉——不用说了，你肯定又让二哥替你，二哥真可怜。”

崔衍在她脑门上敲了一：“姑娘家家，打听这些成何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