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狩 第36节(3/4)

我同你打听个人，彭城郡王，郎君认识么？”

凌溯微沉默了，看她的神多了几分警惕的意味，“你认得他？”

居上心真晦气，你这是什么神！仿佛她每提起一个男，就与她有过往似的，她有这么不可信吗？

可是人家权大势大，她只好屈服于他的威，耐着向他解释：“昨日中秋宴上，陈国夫人和我提起一件事，说越王妃替彭城郡王，向二娘提亲。”

凌溯这才慢吞吞应她，“彭城郡王其人骁勇善战，且有谋略，朔州的几场大战都是他率领的，立了赫赫战功。大历建朝，圣上钦封了三位异姓郡王，他是其中之一。”

这么说来，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份上无可指摘了，剩的便是人品。

赵王家宴那日，居上除了赵王世，没有留意他人，所以对居安说的“眯眯”，没有半印象。既然凌溯和他相熟，应当知些，便靦脸打探，“那位郡王庄重么？平时可好啊？”

凌溯沉了，“好？如何才算好？”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居上觉得他们同为男，恐怕有打掩护的嫌疑，所以问得愈发直接，“就是看见女郎睛发直，想尽办法试图亲近……诸如此类等等。”

太觉得很可笑，“看见喜的女郎睛发直，这不算罪过吧，试图亲近也是人之常。”当然，在她的虎视眈眈，还是透了一她不曾问到的细节，“同僚宴请时，喝上两杯酒，舞相邀，偶尔也愿意舞上一曲，这算不算不庄重？”

怎么说呢，男和女郎中对于庄重的定义是不一样的，男人官场上必然会有际，尤其是武将成堆的军中，几乎避免不了。男人觉得搂着角喝酒不算什么，但在女孩看来，这男人显然有不净。

于是她开始权衡，结果得到凌溯一句不经意的讥评：“这世上儿郎，有几个像我一样洁自。”

本以为如此值得称的过往，至少会令她刮目相看，她也确实讶然望了过来，“真的？”

站在台前凭栏远望的凌溯正说当然，“大业未成，岂可醉生梦死。”

然后招来了居上无的耻笑，他果然是一张白纸，不知为何。

老天爷，从墙上第一次见他开始，他那严厉的样虽然唬人，但她从不怀疑人后他也有属于自己的乐。结果闹了半天，他怕是连女郎的手都不曾牵过，真不明白他这二十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别人夜夜声犬，而他只会刀拭剑吗？

再看向他时，目光显然带着同，“郎君真是个正人君。”

凌溯神难辨，因为搞不清楚她究竟是在夸赞他，还是在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