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狩 第30节(4/4)

商议。”

这件事便这样定夺了，对于凌溯来说，不曾有任何影响，也让圣上在太后面前有了代。

散朝之后退元殿，他仍旧返回东，东之中有厨，这么巧，今日送来了卯羹。

这是一拿兔炖制的膳，以前因为常在军中捕猎，野兔吃了不少，早就有些腻了。但今日倒又挑起了好兴致，随意尝了一，发现炖煮的东西，和香味总不及烧烤的好，然后便撂了，摆摆手，让侍膳的撤了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日受了风寒的缘故，整整半天还有些发。他在殿里转了两圈，走到窗前看，始终不得缓解，心里思忖着，要不要早些回行辕歇息。

恰在这时，右卫率府兵曹来回禀，说西市上发现一个贩卖骡的商队，行止奇怪得很，从瓜州来，过所上却没有沙洲的朱印。

凌溯抬了抬，“萨保拿住了吗？”

兵曹说是，“府率已经拷问过，也问些端倪来，但那萨保指名要见殿，府率不敢拿主意，特命卑前来回禀殿。”

一旁的詹事何加焉显然不赞同，“不是什么来历，有禀报陈府率就是了，何必非要面见殿？殿份尊贵，这等审案的事就由面的人承办吧，殿不必亲自前往，以防其中有诈。”

凌溯沉了：“瓜州一带尚不安稳，戍守的是前朝节度使，朝中派去的人被截在了半上，生死不明，或者这萨保能带来什么有用的消息。”

沙场上征战的人，从来不怕涉险，决定后便，直奔右卫率府衙门。

左右率府分列安上门两侧，从东过去不过一盏茶工夫。快步了府衙，堂上的人犯暂时被押去了，率府陈律上前叉手，将盘查来的消息如实禀报了一遍，“这支商队与瓜州军过易，据说瓜州节度使徐自渡曾召见萨保，但说了什么，萨保缄不言，只说要见了太殿，才肯据实相告。”

凌溯在上首坐定，转令陈律：“把人带上来。”

陈律是，向手示意，很快那萨保就被押解上了正堂。

凌溯垂看去，这人与印象中的粟特人不一样，没有那么大，甚至可说是瘦小。微微躬着腰，脸上遍布日晒雨淋的沧桑，看人的时候眯觑两，嘴角带扭曲的弧线……因绑缚着两手，艰难地扭动了躯，没等凌溯盘问，他先开了，尖细的一小嗓门，向上求告着：“小人肩背受过伤，将我两手绑起来，小人疼得连气都不上了。”

凌溯并不理会，蹙眉打量他，“你说瓜州节度使曾召见过你，可向你打听过安城中的布防和臣僚任免？你这次安，是否受了徐自渡的委派，据实说来，孤可以饶你不死。”

那萨保似乎有症，呼格外急促，匀了匀气息才：“小人在瓜州时，确实与徐节使有往来，商队也常为节度使府上眷运送胭脂粉，布匹香料之类的东西。这次小人来安……节使有代，让我去东市见一个人，并附有书信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