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231节(3/3)

“妾见过陛……”张氏踉跄着行礼, 声音颇为嘶哑。

见状，阮问颖心微, 暗想其莫非是受了刑？不然再怎么沧桑也不至于此。

她有些心惊胆战地想着, 陛把受过刑的张氏叫来是为了什么？警告她的场很有可能与其一样吗？

很快，阮问颖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陛没有把张氏叫起，就这么让她跪着，慢条斯理：“把你先前对朕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张氏喃喃：“话？……什么话？”

“你知是什么话，别来挑战朕的耐心。”

张氏发一声轻笑：“陛何时对妾有过耐心了？从妾东至今二十载, 陛不一向都是对妾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毫无耐心可言的吗？”

陛对此说了两个字：“放肆。”

他：“看来你是见当年事迹败, 命不保, 便破罐破摔了。不过，你可以不顾自己的命，但你儿的命呢？也不准备顾了吗？”

“我儿？”张氏看向他，一双杏能依稀分辨曾经的丽，“只是我的儿吗？那也同样是你的儿，陛。”

陛讥讽：“朕可不敢确定。也许明天就有哪个人跑过来对朕说，你的儿不是朕的孩了。”

张氏沙哑地笑了：“陛多虑了。在陛的心中，除了六皇外，其余皇公主都够不上陛的孩，妾的孩自然也够不上……可惜，可惜啊……”

陛：“可惜什么？可惜这被朕唯一视为亲的孩，不是朕的孩？”

听闻“唯一”、“亲”二词，张氏脸一沉，彻骨的嫉妒和恨意。

她大声：“不错！你唯一视为亲的孩不是你的孩！而是你妻和夫的孩！替别人养了十几年孩的滋味怎么样？被心人背叛的滋味怎么样？杨暄成，你活该！”

阮问颖大为震惊，想不到她敢这般直呼陛名讳，还说这些……这些大逆不之话。她是真的不想活了吗？也不想杨士范活了吗？

果不其然，在面对太后和杨世醒时都神淡淡、使人瞧不心底在想什么的陛，在张氏的尖声利叫陡然变了脸，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杀意。

阮问颖不敢去想这杀意是针对谁的，勉捺着颤抖的心，继续跪在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