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196节(2/3)

不说为顾家承宗嫡女，给皇当妾室这事有多么荒谬, 单说以顾婧柔目前的志向, 就从未把嫁人生纳过考虑范围。

顾婧柔几乎想要笑声来。

“不过一个侧妃之位，用不着六皇答应？”她跪在地上，笑着抬首看向太后，“太后不觉得这话前后矛盾吗？侄孙女给六皇当侧妃，到底是一福气，还是一件不足为的小事？”

辈既无慈恩，顾婧柔也不准备再维持晚辈的恭谨，直言：“请恕婧柔斗胆，问太后一句，六皇答应这门亲事了吗？答应纳顾家之女为妾？”

太后：“天家皇室岂可与寻常世家相提并论？六皇为帝后嫡，份更是尊贵，怎么可能赘？自然是你嫁给他。”

太后恍然：“原来你是在意这个。也是，你自小被作为承宗女教养，陡然之间让你当妾，是有些难为了一。哀家能理解。当年哀家也是这么过来的。”

“至于顾家，让你妹妹来当家就好，日后你妹二人一人居于后，一人在前朝，相互之间联手照应，何愁天底有难事？”

“可六皇非寻常人家公，你便是给他当侧妃，也是旁人求不来的福气。又有哀家从旁相助，待得有朝一日，不怕你无从扬眉吐气。”她意有所指。

太后打断她的话：“你现在这番言语，就是在辜负哀家的期望。”

还有后半段话，是在暗示她能帮助自己取得后位吗？简直可笑。她若真的有这份能力，今天坐于中的便不是阮家女，而是顾家女了，还用得着让自己这个侄孙女来等待有朝一日？

或许是把她的询问当成了默认，太后的神有所和缓，微笑：“不过一个侧妃之位，且用不着六皇答应，哀家只消和陛提一提就成。你尽放心。”

顾婧柔一时哑然，片刻方：“婧柔为顾家嫡女，肩负承宗之责，若言嫁娶，也非嫁人，而是招婿，如何能给六皇当妾？”

太后对她的不识抬举很不满：“你知有多少人想当侧妃还没这个机会吗？哀家是为了你好！”

更何况六皇会同意么？安城里谁不知他对阮大姑娘有独钟，除了后者谁也不娶, 还为佳人闹了不少风波。她去当他的妾室侧妃, 岂不是上赶着自找没脸？

顾婧柔垂首：“婧柔从未奢求家族助力，只希望以自己一笔场争取。将来是好是歹，全是婧柔一人之命。”

太后召顾婧柔，告知后者，她为其寻了一门亲事——给六皇当侧妃。

顾婧柔在心里冷笑。太后的确曾为顾家承宗女，但她可没有当过先皇的什么妾或侧妃，而是被八抬大轿着嫁中，名正言顺地当妻、当皇后的，怎么能混为一谈？

太后轻哼一声：“说得轻巧。古往今来，有几个真正的寒门学？没了家族助力，纵使你能妙笔生，也不过是凭废纸张。”

轻慢直白的羞辱让顾婧柔的面有些难堪, 但还是撑着：“婧柔知晓自己才学疏浅，是以一直用心攻读，希望将来有一天能不辜负辈期望——”

“可顾家如今的状况你也清楚，已经到了弩之末, 你若想于庙堂争锋, 家中帮不了多少。难不成你想在小官小吏的位置上耗一辈？”

说罢, 又似觉得吻太过严厉，缓和了语气：“哀家知, 你有青云之志, 希望能像你娘一样在朝堂上大展宏图。”

所以她一回绝了太后, 言明自己只想科举，无意婚嫁, 希望对方能收回成命。

她隐忍着：“太后说笑了，要嫁给六皇的是阮家大姑娘，只有她才是六皇明媒正娶的妻。至于婧柔，太后的意思，不是要婧柔给六皇当妾吗？妾怎可用‘嫁’字？”

“除非你像徐茂渊那样有经世之才, 或是像裴良信那样有惊绝文采, 方能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可你有吗？你若是有, 哀家这会儿便不会召你过来了。”

太后面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哀家一片好心为你，拼着这张老脸不要给你求来这门亲事，你不领也就算了，如何还敢咬文嚼字，来挑哀家的刺？顾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顾婧柔奇：“太后何时给婧柔求来这门亲事了？不是尚未来得及去求，但确保能够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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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婧柔是有个妹妹，但为庶，妹俩素来不睦，寻日里便时有，此刻听闻太后使庶妹取代她继承人的位置，不由得暗中了手心。

她也确实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