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五体投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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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但这也是不可避免的。”锐淡淡的说，“黑甜香的药效一过，她会到全剧烈的疼痛，那痛楚会把人摧毁。她此前的一切记忆都会在那痛中灰飞烟灭。痛楚会直达锁灵墟，那也是唯一的一刻，锁灵墟的门开，忘记之前所有的记忆。”

锐运刀如同大家书画，一刀又一刀，割断她健有力的肌。一块又一块，多余的骨骼被扔在盘里，断骨髓渗腥的血。一片又一片，青灰的鳞片被，崔玉刀斩断了鳞片的，这样鳞片再也不会来，被斩断的都是鲜红的血。

“你当然不会希望你的女人在后牙有一对锋利的犬牙，对么？”锐举铁锤，一次又一次击打在他用来住鲛女牙床的钳上，“所以我必须打断她的牙床，拆掉她不需要的牙齿。”他抹了抹额的汗珠，扭看着角落里战栗的大勇。

阿大艰难地抬起，迫自己睁开睛面对那地狱般的一幕，那超越神灵以血勾画的场面，那般的狰狞，却又带着残酷的至。这一切将凝为铁一般的记忆。铭记一生，永志不忘，记得这小莲在他之前的模样，记得她惨烈的牺牲，断骨割肌，重塑躯。

大勇捂着自己的耳朵，不忍心看，不忍心听，不忍心这一切继续去。可是这就是他一生的幸福啊，没有她的血，他的一生都无意义。而他她，恨不得以自己代替。他只希望这一切快结束，给他一个好端端的小莲，而不是这一被血蒙住的躯。

“然后我们切掉她后背的骨刺，在切断她后背的骨刺之后，要用锉刀把切断的地方磨平，这样骨刺才不会再来。”锐随手将那些骨刺切了来，的骨刺在他手中的崔玉刀面前本算不了什么。他仔仔细细的打磨着骨，锉刀挂骨的声音听得大勇有些骨悚然。

“主人，时间差不多了，她就快要醒过来了。”老妇人几乎是爬到了锐的边，声音嘶哑的说。锐皱皱眉，翻开了鲛女的，仔细观察瞳孔之后了说，“是时候了，黑甜香的药效快要结束了，她确实快要醒过来了。”

此刻的痛苦将成就他的幸福，疼痛越，记得越清晰，从此不离不弃。人类就是如此自私的一生，并不在意用痛苦来成就自己的幸福，锐举起一对暗金的炼金钩，钩的尖锐如同蛇尾一样的弯曲，“钩用来把她的锁骨拉起，这样她的将如人类一样。”

“而在这个时候，你必须是第一个现在她面前的男人，由你把这香料她的鼻孔里。”锐递过紫红的药膏，“这就是黑甜香，但是我在里面混了药。这药是从香料中提炼的，几十斤龙涎香才能提炼一粉末。十分难得，我也没有多少。”

“醒过来？”大勇惊了一，“这样的话她会很痛啊。”

“不忍心是没有用的。如果你想对她好些，记住以后每个雨天要让她咀嚼烟叶，否则她的牙床会疼。”锐转过，从鲛女的嘴里一颗血淋淋的牙齿扔在银盘里。随后他继续作着崔玉刀在鲛女上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