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不灭的虚妄(2/2)

“要不要试一试，一个一辈去的梦，一个永远拆不穿的谎言，一个真实的虚妄？”锐轻声问。

大勇茫然的抬起来，不知锐在说什么。

“这一个小莲和那一个小莲，真的有什么不同么？”锐幽幽的问，“你有没有过那梦，好得你不愿意醒来？世间许多事，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你永远都数不完。如果虚妄比真实更好，你何不相信它？只要梦不醒来，便永远都好，只要你相信，它就是真的。”

“现在我告诉你，她未必是独一无二的不可取代的，世上还可以有一个更好的小莲。她更，更听你的话，一生一世跟你不离不弃，你想她是什么样的她就是什么样的，比你弟弟分到的女孩更好。”锐问，“这样的一个女孩，可以换你帮我一个忙么？”

他当然过那梦，那他和小莲相厮守的梦。如果有这梦，一辈都不醒来，那该有多好？不会破灭的虚妄当然就是真实，大勇相信了，用手了自己脸上的泪痕，抬起来，一脸决然的凶狠，“我要，怎么相信？”

“你心中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小莲，对不对？我刚才听见你喊她的名字了。”锐说，“我可以送你一个比真实还要好的小莲，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我保证，比你刚才看见的幻觉还要真实。”

“你和你弟弟小勇你们两个都上了同一个女人，这些麝都告诉我了。”锐看了一卑躬屈膝的老妇人，想不到这样一个丑陋年老的老妇人居然还会有“麝”这样一个妖娆漂亮的名字。

一片死寂，只听得到淡淡的声，万籁俱寂，仿佛天地初开。大勇低看着中自己的倒影，中的男人满脸泪痕，真是丑陋。这样丑陋的男人难怪小莲看不上啊，连大勇自己都不喜这张脸，不想再看这张丑陋而懦弱的脸。

“但是小莲在”大勇讪讪的说。

“天之大，无奇不有，所有东西都不是独一无二的，只要用心都可以复制同样的一件。”锐说，“无论是黄金玉还是皇帝的宝座都可以，但是只有人，千万个人之中都难以找到一个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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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勇被说中了心事，呆呆地。

“可是那……不是小莲。”大勇犹豫着说，他心里隐约明白了锐的意思了，这瀛县云集天之，可以有一个很像阿莲的女孩，未必没有第二个，甚至比第一个更好。但是那都不是小莲，不是他的那个小莲。

意沉迷于虚妄的幻觉，只不过是因为虚妄破灭的那一瞬间，虚妄和现实烈的对立会把人最后的心理防线摧毁，徒留满脸泪。”锐轻声说，“但是，世间并非所有的虚妄都会破灭，只要谎言不被揭穿，那它就是真的，一辈去的梦也就是现实。”

锐淡淡地笑：“你一辈都不如弟弟，没有他聪明，也不如他生得好，但这些你都能忍。你是个好哥哥，想弟弟过好日，可是唯有小莲你没办法放弃，你试过了，可每次想到要把小莲让给弟弟，你心里就如刀割般难受，对不对？因为小莲，是独一无二，无可取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