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节(2/3)

我问万籁寂：“大师，请问他们为什么都会是息状态？”

他们手上着的诀式略有不同，但整个来，却围成了一个圈。

望月、木仙、阿秀、彩霞、邵如昕都是歪歪斜斜的盘膝坐在地上，睛全都是闭着的，仿佛是睡着了。

我听得有些发怔，看得也有些发怔。

“阿弥陀佛。”万籁

万籁寂：“老衲一开始并未想到会是这个局面。九山分定符阵一旦施展，很不好终止，尤其是阵中之人在三众以上。老衲刚才说过，此阵的关键就是每个人的状态要保持在一个平衡的上，如果不平衡，那么此阵便会反噬诸人，所谓生一利必有一弊，便是如此。就好比说这个男——”

所有人都一动不动，真真如木雕石塑。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万籁寂听见梦白表哥揭他的短，忏悔似的垂，：“昔年错事的正是如今的老衲。”

再转移至地，这样既营造一片净土，又不对人直接相害。阿弥陀佛，假以时日，这位江灵女施主必然也是一代命术之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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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望月，万籁寂指着他：“如果他先苏醒过来，阵法的力量发生偏移，他这个上的法力就会骤然增，除却江灵所在的阵法主位之外，其余四的阵法力量全都会集中过来，四弱而一，结果就是木片毁而阵符燃，净化之力全施及人，此人必死无疑。”

万籁寂：“老衲俗名万籁寂，法号无恶。”

六个人，除了江灵之外，每个人后都着一木条，脚都画着一个圈，圈都压着一张符纸。

每一木条上都系着一白绳，五白绳都延伸到江灵那里，系在江灵的金木双锋剑柄之上，江灵的右手，地攥着金木双锋剑。

圈中央是江灵。

万籁寂：“一来是因为痋虫不对死人攻击，专一毒害活人至死；二来是因为此阵法需要。九山分定符，既然是把行的效力均等同的份数，那就需要受益者全都是一个平衡的状态。这些人功力大小不同，行浅不一，本无法到平衡，所以不如都息状态。息境，每个人都等同于死人，死人与死人，还有什么分别呢？”

如果非说这是一个阵法，那这是一个古怪的阵法，每个人都以一古怪的姿态僵持在那里。

我听得心中猛然一寒，老舅已经开说：“你的意思就是谁先醒来，谁先死？”

“啊？”梦白表哥惊问我：“元方，要他来什么？”

江灵已经半趴在地上了。

梦白表哥先前和我在一起，听见邵如昕说过万籁寂的事，知他的底细，听见万籁寂自报家门，当即就吃了一惊，上打量着万籁寂，：“你就是十大杳人中的万籁寂？二十多年前江家惨案中的万籁寂？而且还是当年残害古朔月的黑袈裟老和尚？”

双还是盘着，但是上半已经及地面，发也散落一地，整个人，动也不动。

我朝表哥、老舅使了个，示意他们无碍，老舅、表哥见状，又看老爸、青冢生等人都似认识万籁寂，便也不再吭声。

“这位老和尚，你是？”老舅看着万籁寂问。从一过来，他就注意到了万籁寂，又见他总是说话，终于忍不住发问。

“原来是你，黑秃驴！”老舅也大叫：“你现在怎么变白了？”

“大师，怎么才能唤醒他们？”木赐关心两个女儿，再次忍不住言发问。

再仔细看时，那五白绳，都不是白绳，而是五布条，是江灵白衣衫纱裙上撕来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