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2/2)

施简没直接回答。

揣测了一施简的语气，陈诺舟觉得她没有带任何诸如嘲讽之类的绪。

“是直接参加一场游戏吗？”陈诺舟看她。

良久，从反光中，陈诺舟看到……施简了，动作极轻。

“怎么说？”

前大玻璃的反光，看到后面的施简静静站着。她不动弹也不说话，神晦涩，整个人像座淹没在黑暗里的雕像。

“佩服？”

一贯的冷淡平静并没有打断陈诺舟的。顾忌着还在开船，陈诺舟没太动弹，但音调已经有兴奋：“地的？非官方的？认真的？是为了让我有机会回去吗？”

追着她的目光去看，只看到窗外的茫茫黑暗。陈诺舟思索了片刻。

“嗯。”施简的语调还是没有起伏。

说完，陈诺舟继续认真开飞船。与此同时，嘴上也没闲着：“施简你知吗，你给人觉不一样的。刚才那些话，换个人问我，我说不定会觉得他是在嘲讽我。但你说来，我就能觉到，你只是单纯地问，不带任何批判彩。我觉得好的。”

一会儿，他开：“那也没关系嘛。乐不乐观，都是过去的经历和经验造就的。咱们经历不痛，格自然不同，你不乐观，那也无所谓。”

“嗯。”

她说：“像上次那样的时空重叠其实非常罕见。我经百战，也只遇到那一次。这次去的地场规模还算大，我觉得不会现上次的况，所以你大概率要失望了。”

“嗯。”

船舱是熟悉的寂静。

于是摊摊手，陈诺舟回看她：“算是吧。为什么这么问？”

等了等，见施简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陈诺舟忍不住提醒：“没什么要继续说的？”

“不是。”施简回答得斩钉截铁。

过了一阵，陈诺舟轻声问：“去哪？”

施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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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航上有。”施简回答得很快。

陈诺舟短暂地调了自动驾驶，整个人转过来，对上她的视线。

看了导航，目的地不是卡牌星。想了两秒，陈诺舟神忽然发亮：“我们这次去地的？”

背后没动静，陈诺舟盯着前的车龙，了结语：“所以呢，你也不必批判自己的某些方面。大家不一样，无所谓的。”

“反正，我好像没办法像你这么乐观。”

一瞬间，陈诺舟有心悸。赶收回目光，将视线投向面前的车龙，不敢再用余光留意她。

是施简的风格，直白地、不带绪地说事实。认真听完，陈诺舟：“知了。没关系，这次好好陪你拿到卡牌就行了。”

半晌，施简说：“只是，觉得佩服的。”

施简看了他一秒。

没话讲了，陈诺舟磨了磨牙齿。

“……没什么。”施简顿了顿，“我就只是想问问。你一向这么乐观吗？”

陈诺舟坦然地回看她：“嘛？”

施简沉默两秒。

说完这句，施简不再开，扭，神也撇到一旁去。

“……噢。”这果决让陈诺舟低落了一瞬，但很快他又打起神：“不是特意带我去的也没事！总之，是一次机会吧。”

没听到回答，他不依不饶：“你还没回答呢……为什么要问乐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