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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袋，并没摸到烟。他摇摇，似是有些无奈，“这怎么猜？猜不到。”

这游戏里真杀了玩家，谁知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一次，他停留在叶言之上的时间格外久。

骤然看见他时，其他玩家的神都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他们方才都瞧见了暴走的NPC，还以为瘦瘦弱弱的寇冬早就被NPC们分血拆骨拿去炖汤——结果看起来不值一提的寇冬平安无恙，反而是一看就不好惹的三号没了人影。

他从边取了火折，小心翼翼燃一角。

这是怎么？

陶哥没有犹豫。他的指尖抬起来，直直地指向了那五人之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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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冬心说怎么，专门剩这一气给你打吗……

其实还剩了一气，在那儿苟延残，气多气少。但陶哥显然是信了，他盯着两人，忽的像是明白了什么，眉一松。

他咽了唾沫，试图把人往回拉：“行了行了——”

他闷不声回过，重新在地上重重坐。那边的两人归了队，也与队友低声说着什么。

问话的玩家悻悻然转过了。

……

陶哥的手在袋里摸索着。那里有一张薄薄的黄符，是他从门中得到的。

叶言之言简意赅：“没了。”

这一脚直接将他踹去了墙面上，半天掉不来。

他们好端端地现在了剩余玩家的面前。

他分明握着最为重要的，却一声也没有向这些将他视为主心骨的玩家提。他只轻眯着，目光犹自在那五个人之中梭巡。

陶哥站起，拍了拍上的灰，问：“三号呢？”

寇冬看着都心惊胆战。

鱼歪打正着上了钩。

陶哥瞥了他一。

“但这个顺序肯定不简单，”他说，“陶哥，咱们有没有可能换？”

来的玩家就吁短叹。

这倒也是。

寇冬连哄带骗，半天才将人拦住。叶言之珠都微微泛着红，冷笑：“他们倒还有，知给人剩一气。”

烧到中间时，他耳边骤然传来鬼婴嘻嘻的笑声：“你要与谁换？”

这张黄符，可以换他与其他人的顺序。

火光在他指间跃着，橙红的一。

这一夜，陶哥努力睁着睛，没有立刻陷沉睡。待其他人陆陆续续睡后，他缓缓从兜里掏了那张黄符，符咒极薄，上面的字迹透着光看，稠的像是能从纸上淌来。

有以陶哥首是瞻的玩家凑过来，小声：“陶哥，他们的顺序知了吗？”

“没有怎么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