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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西，”神明苍绿的睛也于面之后凝视着他，声音低沉，“你可愿意回来？”

既然是游戏，就定然会有生路，不会有全然的死局。寇冬在心中整理思路，电光火石之间，动作忽然一顿。

“比如，”寇冬轻声，“您不能把他复生，是不是？”

但——这真的是正确的吗？

六翼天使被写在墙上的那句话不期然闯了他的脑海。

可什么叫把他复生？？

这句话，让书房所有人都微微一怔。他们几乎都在第一时间理解了寇冬中的“他”，自然是路西菲尔。

他们始终以为，路西菲尔纵使散成了光也没有彻底死亡，不过是靠这方式逃了天堂。因此，他们所请求的话中，始终是用的“回来”。

神明似乎听见了什么荒唐的话。他殷红丰的嘴张开，不动声：“不到——的事？”

死亡与复生。

“恐怕不见得，”寇冬也微微笑起来，神态竟然自若了些，好像如今被包围的这个本不是他，而是对方，“您总也有不到的事。”

神真像他所说的那样全知全能？

神明的角似乎更加上翘了些。

嗯……

哪怕他拼尽全力逃笼，也撕扯不开这片天。

他避开了这个问题，并没有正面回答，只：“这是我可以决定的吗？”

“你该知，我的孩，”他轻缓地，将一只手抬起，轻轻在面上，着那有神力的、知晓万的目光，“——你逃脱不我的睛。”

他的神让寇冬有一错觉，仿佛他上生了羽，变成了只被困在樊笼之中无法逃脱的知更鸟，而神明的目光则是浩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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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砰砰了起来，猛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在之前的副本中反复现的重要元素：

鸟嘴医生禁不住反驳：“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您不是站在这里吗？”

——死局。

凭心而论，寇冬自然是不愿意的——但问题在于，他也得有那个本事说不愿意才行。

姓，跟神明赘了一样。

寇冬不自觉动了动脚步，向后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他的空间好像被一步压缩了，几乎要在这样的神透不过气。

要真是这样，那他们还玩什么？神在副本里几乎是至无上的，他和叶言之就像两只蝼蚁，本不可能从天父的手逃脱。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让寇冬自己有儿恶心，不自禁扭看了看叶言之洗。

“不要相信神明的话。”

不要相信神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