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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苏晚目光落在封扬手指上，“你的手很漂亮。”

握不好筷不能吃饭，有时候甚至被关在储间一晚上……越压迫，他越握不好筷，所以到现在才会只能用勺。

她眯想了想，封扬应该不太习惯有人靠近他，最开始认识的时候，两人走在一起都会隔着一定的距离。

“嗯。”

他们离的太近了。

“指尖抵在这。”苏晚认真观察他手指握在筷上的动作，之前也教过他，但封扬一直直握着，本放松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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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苏晚伸手压着他的指，用掌心压住好一会才松开。

如果苏晚仔细听，或许能听见他尾音中的一颤音和张。

“要再等一段时间，最近……积攒的画比较多。”封扬低声。

“这样？”

原本僵的手指，被她一拨，顿时去，封扬才回忆起的那些事顿时消散，只剩一个想法：她在碰自己。

他心思不在握筷上，所谓心理障碍也就自然消失，握得不够好，但能勉勉夹起菜。

苏晚靠在椅上，随意：“能夹菜就好，筷只是工。”

一面被她温指碰，一面回忆起自己那幅未完成的画，封扬指节果然不自觉放松来，光顾着要怎么解释。

但她注意力都在封扬手指上，他指不知不觉翘了起来。

有很多人认为用筷时，指翘起来是极大的不尊重，但个有差异，总有人握不好，不能统一规定。

封扬夹了几次，冷静来，手指又开始僵。

“会很难看。”

苏晚见状，故技重施，伸手轻轻拨他指尖，说话分散他注意力：“你欠的那幅画要什么时候给我？”

他带着一凉意的手指摸着像冷玉，苏晚起了兴趣，便脆带着封扬手去夹菜。

封扬一愣，随即有些狼狈偏过，总觉得自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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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放自己的筷，伸手去拨他的手指：“这样能不能握着？”

掌心的温度透过两人接的地方，传给封扬，他已经不再是手指僵，而是僵。

“试试，随便夹什么。”苏晚单手杵着脸，漫不经心。

明明是封扬故意借着练习握筷的事，来靠近苏晚，但现在被她靠近，摆着手指，心神大。

她本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动作有多暧昧，纯粹生对好件的趣味。

苏晚视线从他手指上一直移到他侧脸，才发现封扬似乎不太自在。

苏晚松开手，见封扬的指不再翘起，便：“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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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握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