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诡计 第162节(3/3)

聂昊似乎没受到宋朋那边的攻击，他继续问：“你刚才说，简教授认为宁雅是为了顾寒山来的，简教授跟宁雅非常不熟，那你有没有跟宁雅确认她来见简教授的目的？”

“没有。”

“为什么不确认一？如果宁雅并不是因为这个来的，简教授预估错误。万一宁雅有什么不良企图呢？难不应该先问清楚，再跟简教授通报一声，这样更安全吗？”

“我是个司机，兼一些打杂的活。有时会为简教授送送文件，传传话，也经常为简教授接待一些访客，包括像宁雅这样的不速之客。虽然我的工作不是什么重要职位，但我的态度，代表着简教授的态度。我的礼貌，影响着简教授的形象。”宋朋：“简教授待人事一向客客气气，宽厚包容，耐心冷静。他也是用同样的标准要求我们。所以我确认了宁雅的份，确认简教授愿意见她，我就把她请来了。简教授并没有代我要继续质问宁雅来访的目的，无论他猜得对不对，他并不担心她究竟有什么目的。就是来了一个没有预约的访客，他见一见，就是这么一件普通的事。”

聂昊，似乎认为宋朋说得有理。他又继续问：“所以宁雅来找简教授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他们的谈话我没有参与，他们在会议室谈的。我在外面等着。他们聊完之后，简教授告诉我宁雅自称受到了家暴，她很害怕。她想离婚，但她需要钱和一些帮助。简教授把这件事给我，让我帮宁雅找个律师。”

“宁雅跟简教授不熟，但却跑来向他求助？”

“是的。确实是这样。”

“然后简教授还同意帮助她？”

“是的。”

“你不觉得有奇怪吗？”聂昊问。

“不觉得。人在绝境里，总会产生一些奇怪的念，或者一些有悖常理的事。这里的心理机制和大脑运行的原理简教授可以解释得很清楚，我就说不太明白了。总之来找简教授的人，各奇怪的想法和行动都有。况且宁雅的行为只能说明她脸厚一些。况且简教授老好人的名声在外，他对顾寒山又特别好，也许宁雅知。她想借顾寒山的面求助简教授。简教授也看在这一层，愿意帮她也说不定。当然这些是我猜的。况你得去问简教授。”

“所以简教授决定帮忙，你没有提反对意见，没有劝他不要？”

“简教授帮助过很多不认识，完全不认识的人。比如我。”宋朋：“当初我已经对生活完全失望了，我的病折磨着我。我的领导只是去听简教授的课，跟简教授也不熟，他向简教授介绍了我的况，希望简教授帮助我。简教授一没犹豫，他了很多心力和时间救治我，我甚至付不起医药费。他还给了我一份工作。”

聂昊垂了垂。

宋朋继续：“我为简教授工作这几年，我见过太多简教授帮助过的人。数都数不过来。他是一个伟大的医生。他为社会的贡献，不是救治了病人这么简单，他推动了医疗科学的发展，他能造福世界，让更多的医生，救更多的人。这才是意义。所以，宁雅的事，对简教授来说就是件简单的事。而且他给我来办，他也不费什么事。”

聂昊继续问：“简教授跟宁雅谈话谈了多久？”

宋朋：“我没看时间，大概半个小时吧？”

“宁雅被家暴想离婚，让简教授帮助她找律师，需要谈这么久吗？”

“她受到了伤害，需要倾诉，需要心理预。这个时间并不。”宋朋说到这儿，终于很明显地了个转动作，看了关一。“简教授很擅理这些，他很会安别人，帮助别人找问题，行自救。半小时真的不，许多人需要更的时间，反复练习，才能让自己走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