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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阎敢这么问，就没指望陈瀚和鬼小孩都说实话，他和杜鸩需要的，就是分辨陈瀚和鬼小孩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

——”

第192章

安阎几乎确定，前的鬼小孩就是沈丘泽老婆坠楼当晚，从她肚里爬来的那个鬼小孩，只是他的形比安阎他们第一次看到时大了不少，几乎和陈瀚一般大了。

鬼小孩像玩偶一样摆动胳膊，迈动双，一步步向陈瀚走来。

“我不会重复你说过的和我有关的话。”鬼小孩动着嘴说，“我是这个世上最了解我自己的人，就算你把我告诉你的事全告诉安哥哥，我也能说别的话，让他相信我才是陈瀚。”

一句话说完后，破破烂烂的小熊玩偶趴在地上，代替小熊站在两张床之间看着陈瀚和安阎他们的，是一个略微有些熟的，五官一片模糊的鬼小孩。

陈瀚嘟囔：“我不，万一你照着我说的话复述怎么办？”

一只有着尖锐指甲的鬼手划破小熊玩偶背后的拉链，从小熊玩偶中伸了来，闷闷的童声也从隔着肚的状态一一地恢复正常，“你又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撒谎的那方说得越多，就错的越多，安阎努力哄着他们多说话，“不行，你们说得太少了，我分不清。”

站在他们边的陈瀚和前的鬼小孩一个比一个更像鬼，安阎伸手把陈瀚稍微往旁边推了推，“别急着让我救你，先告诉我，你们俩谁是陈瀚是谁鬼？”

陈瀚挪着步往安阎和杜鸩后缩，“安……安哥哥，救……救我……”

一分钟后，杜鸩带着鬼小孩走到放着兔的窗前，安阎带着陈瀚走到404病房的门附近，两组人离得远，只要说话的时候注意，小声，就不会被另外一组听到他们的说话容。

向安阎他们走过来的鬼小孩先开了，他的五官一片模糊，说话的时候嘴张不开，只能向上左右四个方向扭动，“安哥哥，我是陈瀚，他是鬼。”

陈瀚指着鬼小孩喊：“你胡说，我才是陈瀚，你是小熊里的鬼。”

安阎和杜鸩想到一起了，“对，我会提前准备好问题，一会和杜鸩分别向你们提问。”

杜鸩冷声：“你们的担心是多余的，为了公平，我们两个分别同时对你们两个在不同的地方行询问。”

鬼小孩停了脚步，站在距离安阎一米远的地方，“你先说。”

在陈瀚和鬼小孩的注视，安阎拿着手机，背着他们在备忘录里写好他要提问的几个问题，给杜鸩的手机上发了一份，“我们的问题准备好了，能答对所有问题的人，就是陈瀚本人。”

“我不要再当熊了，把我的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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