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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经理，我希望你想清楚，一会观看直播的人中很可能就有闹鬼那晚来看电影的人，你觉得他们看到我在一号厅直播后会怎么想？”安阎步步，“本市有很多观众都在你们这里看过电影，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一小众电影会在零电影城的激光幕厅首映？”

董傲的鬓角落来一滴冷汗，“……对。”

“您不能。”董傲又说了一遍，“您真的不能。其它地方没有鬼，可是……可是我们影城是……是……”

董傲说不去了。

“我们没在这里见过鬼，所以不害怕。”董傲真诚地解释，“安老师，我说的都是真的。”

安阎轻描淡写：“我记得您说过，闹鬼当天放映厅正在播放的电影比较小众，当晚只来了十几个人……”

安阎说：“行，要我信你您可以，您上带我去所有放映厅门逛一圈。”

安阎挑眉：“你想说你们影城是真的闹鬼？”

“还有他们……”安阎偏看了其他的工作人员，“他们几个站在影城门等我们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张，跟我们一起来的时候反倒很放松，一也不害怕。所有迹象都表明，一号放映厅本不是那晚闹鬼的放映厅。”

安阎笑不笑：“门之前我就觉得奇怪，一号放映厅闹过鬼，作为闹鬼事件的当事人之一，你竟然能在放映厅里一片漆黑的况，连手电筒都不用，毫无心理负担地摸黑去开灯。”

已经开了好几年了吧，像一号放映厅这么大的放映厅，你们影城有几个？”

董傲有急了，“安老师，快十一五十了，您今晚就在这里直播可以吗？再拖去，时间就来不及了。”

“不不不！”董傲急切地把零影城和闹鬼撇清，“我们影城不是闹鬼，只是……只是有小问题，了故障。”

安阎抬看着董傲的睛，一字一顿：“您跟我说实话，当时事的是不是这间放映厅。”

关于这一，董傲是没办法骗人的，“一号厅是全景激光幕厅，我们影城只有一间，其它都是普通放映厅和vip放映厅。”

安阎记得那阵有几步很火的电影正在上映，零电影城为什么要用影城最大的厅播放一只能来十几个人的小众电影？要是用来放映别的电影，至少能坐满三分之一的位置……

“既然您知时间来不及，就麻烦您别浪费我的时间。”安阎自信，“我能证明格兰商场的其它地方没有鬼，也能向观众证明零电影院没有鬼。”

董傲咬了咬手指，纠结：“安老师……你让我再想想。”

董傲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