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一渣(2/4)

沈度心里，除了名分和他的功业，其他的一切他都能给她，也想给她。

然而梦中垂泪，究竟有没有伤心的成分在，只怕也唯有她心最才明白了。

小公主是心直快，晚上再见着沈度摸永乐时，忍不住抱怨：“你轻儿行不行，别在我上留痕迹。”末了还加了句，“你对我一儿都不温柔。”潜台词就不用说了，女人一就生骄，这是暗示沈度心不诚来着。

沈度倒是没笑话姬央，兀自整理着自己的衣领：“这是永乐，不是北苑。”沈度就是再自大，总不能将苑当成自家后园逛吧？他今夜前来也是因为有事儿同姬央说而已。

“公主！”玉髓儿想要尖叫，也不知这件事该不该告知皇后，可她毕竟是永乐的女，若真是去告发，那可就是背主了，是以得玉髓儿好生担忧，好生为难。

想得似乎，可是在功业之外，男人能给女人的又还剩几分力？

不过沈度可没有这个意思。虽然的确是小公主自作自受，好好的正妻之位给作掉了，如今即将步外室的坑。但沈度却是乐见其成的。

沈度重新坐抬手轻轻着姬央的发，“睡吧，你睡着了我再走。”

“嗯。昨晚说的事，你暂时不要跟苏后提，等孝武太葬之后再说。”沈度提醒姬央。

此话一，姬央自己也不好意思了，她倒不是饥渴于夫妻之事，不仅不饥渴，甚至还有些害怕，谁也经不住接连两日的彻夜折腾呀，她这会儿都还疼呢，合也合不拢。

苏后听了也不说话，海得便知这是一切照旧的意思，他虽然伺候了苏后七、八年了，但也从来没有摸清楚过这位主究竟想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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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央随意地摆了摆手，“大惊小怪的什么，你家公主我知自己在什么。”

但沈度这话，话虽然简短，背后的意思却容易叫人想岔。若换个心思稍微或者多一儿的女来想，怕是要泪连连，以为他是心存不满，暗自讽刺了。

只是沈度明明已经脱了衣衫，却又重新在姬央面前穿衣系带，却叫姬央好生奇怪，“你穿衣服什么？”

姬央就是好奇，反正也要睡觉的，这脱了又穿，穿了又脱，岂不是瞎折腾吗？

即使没有这次的和离，将来小公主也不可能坐稳正妻之位的，拥沈度的那些将士可不会知安乐公主究竟是怎样的傻白甜，他们只会将她当第二个苏后，焉能容忍她名正言顺地陪伴沈度边。

天亮时，海得又再一次去了承华面见苏后，他虽然奈何不了沈度，但发现一儿蛛丝迹还是可以的。

沈度对姬央虽然心里，可手却一儿也不轻，这样的事本就是酣畅淋漓才是至乐，何况小公主那双缠人的本事也是一的。

沈度低亲了亲姬央的脸颊，本准备起走的，结果姬央因为边少了人而从睡梦里醒来，睫颤了好几才勉力睁开，“你要走了？”她的声音带着轻哑，像一羽似的扫在人的心上，比清甜之外更有一分魅惑。

玉髓儿表示很怀疑。

其实姬央心里也是埋怨沈度的，吃就吃怎么还连带啃骨的，若是上不留印记她也就不用被玉髓儿这么早发现了。

姬央的睫又颤了颤，挣扎半晌，还是瞌睡虫占了上风，也就顾不得同沈度再缠绵了。

可是作为外室就不一样了，小公主再能折腾在这个位置上也折腾不什么来，在外人看来这就是给冀侯的锦上添而已。从古至今，亡国公主沦为玩

此事双方各打一板，也不必再争论。

姬央打着哈欠醒过来时，一的痕迹自然瞒不过贴伺候的玉髓儿。

“嗯。”姬央应了一声。

心虚的人总是气短，但沈度这老油却不会，越是心虚，越是“正气凛然”，他脱了衣衫后将后背给姬央看，“公主对我倒是温柔的。”

天边鱼肚白的时候，沈度掀被床，穿整齐后在旁边坐着看着熟睡的姬央，她脸颊上还有泪痕，那是被欺负得厉害了才哭来的。

姬央面红耳赤心发虚地看着沈度背后的抓痕还有肩的齿印，一天了都没消去，可知当时是见了血的。姬央自己也不知为何，到，就总想在沈度上留痕迹，恨不能一咬掉他一块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