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春信 第32节(3/5)

的人能让他觉得脸，和她走在一起，自己也得到了升华似的，不由坦地舒展了一肩背。

肃柔呢，还在为前日官家造访到忐忑，甚至今日给贵女们讲课时都有些提心吊胆，唯恐忽然有女使来传话，说今日又有贵客登门，让她少待。

还好，及到贵女们散学一切都如常，但今日过了，明日呢？

她低看着脚排列齐整的墁砖，看见有风扬起他的袍角，偶而与她的裙裾相撞，她轻轻叹了气，低声：“官家前日来过，在了园喝了杯茶，坐了半个时辰才离开。”

赫连颂不由摸了摸，官家是他请来的，这个不能让她知，否则又是一场轩然大波，可能连亲事都不算数了。

所以他得很好地调动起自己的绪来，站在她的立场设地为她着想，蹙眉：“官家日理万机，若不是事急，断不会的。我想着，大概是那些传闻传他耳朵里了，引得他颇为震怒吧！官家质问小娘了吗？小娘又是怎么应对的？”

“官家没有疾言厉，但确实问起了这桩亲事，我哪里敢据实告诉他，也不敢承认要退亲，只好继续敷衍。”她说罢，心愈发沉重了，喃喃，“如今怎么办呢，官家好像还不曾放弃，先前说要退亲的，这件事恐怕得往后拖一拖了。”

赫连颂颔首，“现在不是退亲的好时机，还是暂缓为宜。”

肃柔心里有些愧疚，嗫嚅：“又要拖累王爷一阵了，真是对不住王爷。”

边上的人很愿意被她拖累，只是不便过于直白，换了个怅惘的语气：“你不用担心拖累我，我这样孑然一的人，日日形单影只，反倒是上有婚约，更好向世人待。你不知，我之前一直不娶亲，常有人说我不能人。这上京有女儿的权贵也害怕我登门提亲，就算公务上有往来，也是匆匆几句就忙于回避……我真的不知，我究竟错了什么。”他难掩忧伤地看了她一，“难就因为我爹娘不在上京，所以他们有意排挤我吗，我心里的委屈不能与人说，只有和小娘诉一诉苦了。”

肃柔和他打了几回，知他心多，但对于这实际的困境，也还是抱以同的。

“王爷一个人在上京，家中没有主持的辈，有些地方难免不便。那些闲言碎语，大可不放在心上，反正将来终有一日你会回陇右的，上京是年少时暂歇的地方，日后回想起来，也不过一笑置之。”她绞尽脑开解了几句，然后顺势拐到了自己上，了试探，“你先前说那些人传闻你……不能人么？要不要我替你解了这个困局？”

赫连颂心顿时一，暗自揣度这是什么意思，难打算向世人证明他是堂堂男汉了吗？探究地看了她一，这小女目光凛凛，不愧是张律的女儿，有侠义之风！他略显羞涩地说：“小娘……我还没有准备好，不过只要你开，我无不从命。”

肃柔看他这模样，知他又在胡思想了，难堪地咧了咧嘴问：“你怕不怕坏了名声？”

他说不怕，“我为小娘肝脑涂地，在所不惜。”语毕蓄地笑了笑，“况且我是男人，男人声名狼藉还能归于风，相较于你们姑娘来说，没有那么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