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春信 第26节(4/4)

家也有好些年轻女孩儿，来了不怕寂寞的。”

肃柔应了声是，王太夫人方：“妹妹们都等着你呢，你且去吧。”

肃柔复又纳福，这才回到妹们中间。大家簇拥着往酒阁里去，绵绵边走边问：“阿，那人就是王四郎吗？人倒很斯文，就是黑了。”

寄柔：“人家在市舶司供职，风日晒的自然黑，又不是京官，整日关在屋里学问。”

反正这些不去说他，一行人在阁里坐，临街的直棂门拉开了半扇，外面是不与邻阁相通的独立台，有夜风拂来，从那蓬蓬的气里，也窥一将要到来的凉意。

杨楼的月波酒是新近酿造来的，这阵风正劲，绵绵让过卖上了一壶，挑铛拿手的菜了满满一桌，妹们也推杯换盏，喝得闹且尽兴。

绵绵抿了酒，嗟叹着：“我已经有阵没上外吃席了，当初在江陵府，满城十六家酒楼，没有一家不认得我，如今到了上京要学你们这些贵女的派，都快憋闷死我了。”

大家嘴上笑话她，其实暗里也羡慕她在江陵府活得肆意。门贵女有太多的约束，约束一辈，不可能像商贾人家那样放任女野蛮生。人从自由的环境了框框里，说不难受，那一定是假话。好在结果不错，憋屈几个月，换来伯爵府的亲事，至于以后是不是还要继续憋屈去，那就等以后再说吧！

碰杯，满饮，十分痛快。杨楼的菜确实不错，除了大名鼎鼎的几个招牌菜，还有白燠、八糙鸭和香药肺，也了不一样的味。肃柔喝了两盏，酒气有些上，一阵阵觉得起来，便起走门，在台前的鹅颈椅上坐，晚风，也可发散发散。

倚着栏杆往看，大街上人来人往，比阁的影戏还要好看。晚间有年轻的男女成双成对游，这上京的夜，也染得格外旖旎好起来。

只是不知为什么，总有一芒刺在背的觉，仿佛背后有人一直盯着她，盯得她浑发，大大地不自在。

迟疑地转望了邻近的酒阁一，忽然发现相隔两三丈远的台上，有个影负手而立，正直直望向这里。肃柔顿时吓了一，忙敛裙站起，因他背对阁的灯火，看不清面目，但照着形廓来看，几乎一就能分辨来，是赫连颂无疑。

肃柔瘟瘟脑想，奇怪，怎么又在这里遇上他了，这上京城难果真这么小吗？

先前打过几回，知他的习惯，料他应当不会错过搭讪的机会，至少要打声招呼吧，然而并没有。

他沉默着站在那里，看了她半晌，然后决然一转，又回酒阁里去了。

第38章

肃柔又愣住了，倒被他的反应得没了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