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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联系，她经常给我打电话，这些年给婶婶们的那些钱都是她汇给我，让我帮着转的。”

现在前的是一个既熟悉又有那么陌生的面孔，余琳是瘦了，但刚狱的顾思成更瘦，不仅瘦而且看上去很苍老，确切地说应该是经历过无数沧桑的那苍老。

“琳，有没有剩饭，我们饿死了。”

一煎熬，她抓着手机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直到手机再次响起才缓过神，才飞奔楼打开卷闸门。

余琳就这么直愣愣盯着比她只大三岁，却跟她父亲同一辈儿的顾思成，盯了好一会儿才着泪说：“回来了，回来就好。”

余琳，想想又问：“接来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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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饭，来，都来，我去厨房给你们。”

顾思成了一气，微微摇摇。

“琳琳，你瘦了。”

顾思成环顾了四周，确认店里没外人，径直走到厨房门，靠在门边上烟，低声问：“琳琳，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怎么还一个人过，你也三十好几了，不能总单。”

“不用了，我不渴。”

余琳回看看，脆让他们去忙活，走到门边凝视着比她只大三岁的叔叔问：“来了，有没有去看孩？”

当年跟郝总一起去打天的人，个个重重义，他没去看孩也正常，跟他老婆早离婚了，人家组建了新的家，现在去找只会破坏人家的生活。

“还行吧，反正天天有事。”

余琳一阵心酸，扶着冰柜门哽咽地说：“当年我们是一起去的，不好事坏事我一样有份儿，郝总走了，钱叔走了，你们在里面受罪，我能在外面嫁人？再说一个被法院判过缓刑，连续几年每个月都要去派所报到的女人，能找到什么样的好男人？”

“一起吧，我会饭，我给你打手，”宗浩把车钥匙往小伍手里一，又叮嘱：“小伍，到琳这跟到家一样，自己动手，去给顾叔倒杯。”

顾思成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盯着她依然好看的脸庞，若无其事地问：“琳琳，这些年跟杜茜有联系吗？”

“没事，我习惯了。”

辈们说话，小辈们不敢嘴，宗浩真会饭，抢占了余琳的位置，示意小伍过来打手，让久别重逢的两位辈叙旧。

“你没必要回来的，缓刑才几年，缓刑期满想去哪儿去哪儿，完全可以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些的。”

正忙着夜宵的宗浩和小伍对视了一，顿时竖起耳朵，手里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