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山是本宫的了 第64节(2/3)

这当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很容易，贺星回本不需要这样绕圈。

有些她从小就能翻看的书，阿喜可能一辈都看不到。连见都没见过，又何谈梳理其中的容，推陈新呢？

两个年轻女孩手握在一起，在灯光对视。烛火的光芒跃在她们的底，像是正在燃烧着的野心，在某个瞬间，她们不约而同地用微微发颤的声音说，“我们可以创造一门属于自己的显学。”

“怎么说？”

由女官填充的秘书省，本不可能像它的前辈那样拥有足够的威信，让天人都承认秘书省颁布的新书。世家垄断知识，连寒门都不给碰一，何况是女人？

所以贺星回也不是在故玄虚，而是在设置门槛。除非自己心领神会，否则一旦说来，这件事就办不成了。

阿喜恍然大悟，“只要殿把我们编的书定为科举考试的容——”

她让自己暂时忽略这个，继续绞尽脑地思考办成这件事会遇到的难题。这并非因为她不看好这件事，想泼冷，恰恰相反，是因为她觉得这件事一定要努力成，所以才需要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将所有的问题考虑到。

“所以，这事也不能告诉别人了？”阿喜问。

“因为科举。”陆裳说，“大越立国之后，便开科取士，可是大家读的书都不一样，很难有一个统一的标准。所以后来，祖皇帝在翻阅过所有类的注解之后，亲自指定了其中两为考试所用。自那以后，就连世家，也不再令弟通读，而只研习这两注解。至于民间……恐怕连其他的注解都买不到吧？”

阿喜在普通人中大，对陆裳的说法更有刻的会。对于很多底层百姓而言，填饱肚就是前最大的事，除此之外的一切，都距离他们太远了，懒得去想，想也没用。

“阿喜，太过久的目标，是会让人失去希望和动力的。所以，只要让她们知要什么就够了。”

她或许会等以后时机到了，自己想办法来推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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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人手和难度，就算我们真的编了一本新的书，只怕天人也不会承认吧？”她说。

这些容涉及到所有经典书籍中的文字、语义、读音乃至语法，还有可以与经文联系起来的一些典故史实等等，十分驳杂，一般人本无法胜任这项工作。

“关于圣贤书的注解，没有十家也有八家，原本大家各有各的观，谁都说服不了谁。可是近些年来，却只有其中的一两家大为兴盛，被世家所推崇，被天人看重，其他的都近乎销声匿迹。”陆裳说，“阿喜可知，这是为什么？”

时至今日，给圣贤经典注已经是一件很普遍的事了。甚至连一些比较晦涩的注，也都有专人去研究它，释义，以便普通人更容易理解，叫疏。

“是啊。”陆裳说，“这件事跟我的理想一样，在成功之前，是不能宣之于的。”

而陆裳从识字开始，近二十年的人生，几乎都在看书。甚至就连一些朝中老臣，看过的书也未必比她更多。因为在这个时代，读书的成本，除了时间和力之外，还有书籍本。

只有看过足够多的书，对各注疏的版本都相对了解，能够形成自己的理解，才能着手这项工作。

阿喜已经又提了一个困难，“连殿都不敢给我们这样的权力，想来天人必然会烈反对。”

“确实如此。”陆裳忍不住笑，“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但这并不是他们的错，仓廪实而知礼节，在连温饱都无法保证的时候，谁会在意那些大理呢？

陆裳，“我本来也不打算告诉其他人。不是怀疑她们会密，只是……就像殿的文化输和经济控制，这件事绝不是三年五载就能办成的，是几十年上百年之功。”

“我之前想错了。”阿喜低声喃喃，“我本来想，这样的小事，就算你想不来，求助殿，她也一定不吝指。但现在看来，如果我们自己没有想到，殿就不会提了。”

不

陆裳，“世家，把这得到朝廷支持的派，称之为显学。科举要考，天人纵然不喜，也不得不学。”

阿喜激动得直接抓住了她的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确实如此。”陆裳，“那就要看我们自己的手段了。你看殿所的事，格的还少吗？可是没有一件是没成的。她把这件事给我们，并不是因为她不到，而是对我们的考验。”

我们”，而是“我”。在这件事上，陆裳有足够的自信，所有女官之中，只有她能够推动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