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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好心神，她认真地扣腰带，却在伸到季玉泽的后时，被那一墨发搅了节奏。

好在，对化妆熟练的她很快便化好一个妆，虽比不上听雨阁那些专业，但好歹能看得过去。

扶月耳朵泛，盯着他：“你……看见我说的了？”

有一瞬间，扶月晃了神，直到季玉泽开声：“月娘，系好了吗？”

拎着腰带，她倾上前，张开双臂，环过他腰，耳朵靠近他膛，砰砰砰，一声又一声平缓的心声。

听着心声，扶月有与真实的他靠得很近的错觉。

没想到一心给自己剥生果的季玉泽却听了去。

穿上戏服和化完戏妆的季玉泽多了一丝柔之。

轻轻松松地挽起他的发，束好。

扶月颤了颤，挪开距离，能让他看到自己的：“好了，直起罢，我给你系腰带。”

难怪看着这戏服有些熟，原是跟听雨阁‘虞姬’着装类似。

“嗯。”季玉泽并不觉得有什么，反应淡然，拨了一腰间系好的腰带。

真是细心，倘若不把她当傀儡就好了。扶月轻吐一气，牵着他的手走到铜镜前：“坐，我给你化。”

原来真的可以超越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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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香依然像以往那样包围着她。

季玉泽唔了声，很是听话地直起腰。

看戏，扶月习惯同边人吐槽，记得在听雨阁听戏时，她对扶媛说了一句：我还喜虞姬的。

接着抬看了她纤细雪白的脖。

他安静了。

没用香吗。

季玉泽垂眸看一，面上浅笑：“月娘继续替我上妆罢，你不是说喜霸王别姬的虞姬吗，帮我上虞姬那般的妆。”

不是说她的化妆技术多厉害，而是对方底太好，即便铺着厚重的戏妆，依旧掩不掉的五官。

不得不说，季玉泽肤特别好，扶月近距离地看了那么久，不由得有心猿意。

木窗大敞着，四面八方涌风，他铺洒着的发一一地刮着白的手指。

整理完衣领, 她轻拍了拍季玉泽的肩，稍一歪，目的是他纯净似山间泉般的侧脸。

回神，她不疾不徐地扣好最后一扣，离开他，抬：“嗯，系好了。”

他一掀，看过来，扶月觉得连魂都差被勾走了。

一颦一笑皆动人。

在化时，季玉泽的发丝时不时飘起，得她心烦意，顺手从自己发髻上取一支梅状的木簪。

顿了，他又问：“月娘可会？”

甚至更致。

可错觉终究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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