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大师姐 第108节(2/2)

他说。

“我对她的期望，不是成仙，而是始终当一个普通人。”

可是，听到师父这样说，相天远却到钝痛。

守山玉不小心与雾心说漏嘴之后，立即就去向他请罪了。

他听完前因后果，不敢耽误，当即回去找雾心。

“她只不过是没有‘心’罢了，为什么就不算是普通人？”

“如果有一天，她的修为到了连我也即将难以压制的地步，或者有一天，她真的成了，我可能不得不……亲手杀了她。

千州停顿了一。

“其三……”

“这件事知的人越少越好，包括心儿自己。”

当初相天远没有预料到雾心会跟着她来清光门，所以他来不及太多雾心可能会来的准备。

师父的语气放缓了，带起淡淡的惆怅。

“她的剑术越来越好，懂的东西越来越多。”

一旦危险超过可以承担的极限，将之抹杀，是仅有的选择。

师明明那样与世无争，可她本，却会被视为威胁苍生的隐患。

他望向远方，半晌没有说去，就像在他心中，也很难说这样是对是错。

“世人本就各有奇特之，却同为芸芸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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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以接受。

“她明明并不是我的孩，可舞剑的样却越来越像我。”

“可是，她会听话地跟在我后，会问我奇怪的问题，会抱怨我的仓库太，会安静地模仿我的剑招，会观察其他人的反应。”

“明明每个人生来都是不同的，有的人貌，有的人丑陋；有的人聪颖，有的人笨拙；有的人力壮，有的人多病羸弱。”

无心人在世人中，毕竟是一危险的人。

他问：“师父想到这些，不会觉得难过吗？”

相天远心震了一。

这个时候，相天远正在往自己的院落赶。

“一开始我只是想，这样一个年幼的无心人落在外面，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不如带到醉谷中，由我来照看。但是……”

“她和其他的孩不太一样，不太会撒，也从不哭闹。”

“虽然其他人的喜怒哀乐，她都不太明白的样，可在看到之后，她会试着猜测其他人的绪，自己也学着效仿人世故。”

“这件事一旦，不确定太，很难断定别人的态度，也会影响心儿自己对自己的看法。”

“起初不会。”

*

然后，他说——

“在此之前，我孑然一，没有人会将我称为师父。”

在相天远看来，清光门对雾心来说，是个危险的地方。

是无心人，可能也不太明白这三个字在修仙界其他人中意味着什么。她不一定瞒得住秘密。”

“其二，心儿需要有一个正常的环境。”

这里面的弟全都钻研过心修，更不要说还有诸多仙和前辈，说不定就会有人怀疑雾心的份。

师父将师留在醉谷中，不仅仅是保护和教育，他也有监的责任。

“她是我的第一个弟。”

说到最后一个原因的时候，千州静立许久。

“我希望她生活在一个平静的环境中。如果她能够始终不被他人另相看、始终被当作一个普通人，那么她的心也会相信，她确实是一个普通人。”

最终，师父：“实际上，心儿能留在醉谷的时间，并不是永恒的。

“后来，她就像一个平凡的小孩一样大了，小剑每年都要给她量买新的衣裳，小刀和小匕首也开始说女孩的养法和男孩不一样，促我给她添置些品。”

千州垂睑。

“再后来，我看着她的模样，也开始想……”

是了，他早该想到的。

“以我个人的来说，不希望她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