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107节(2/3)

一时间，心中也没有计较，裴月臣颦眉抬首，望向天际，一弯新月在云中若隐若现，朦朦胧胧……

“你若有法托梦，就替我去骂骂这小，也算是帮我一个忙了。”她地吐了一气，接着，“这次贸

赵树答应着，连忙去了。

祁楚枫看得他这几日也郁郁寡，大概是因为不能征的缘故，暗叹气，没心思也没功夫再去开解他，手伸向酒坛，抚平上卷翘的签纸，看见“竹叶青”三个字，正是之前她让老车到府里拿的酒。

赵树大惑不解：“将军去了何？”

“将军, 老车的屋整理好了。”赵树禀, “值钱的件我都派人给他哥哥送去了, 剩的都是旧衣服和杂，床底还有一坛酒，估计是他没舍得喝，您看怎么理？”

祁楚枫起，行到箱前，蹲打开箱盖——半旧的、浆洗净的军袍整整齐齐地叠了一小摞，车毅迟半生戎，随没有几件百姓家的寻常衣，几乎清一都是军袍；老旧的鹿酒，质都褪了，且有几难以去除的脏污，祁楚枫尚记得这鹿酒从她小时候就一直悬挂在车毅迟的鞍边；还有几双厚厚的羊鞋垫，冬日里垫在靴里，因用了多时，上的羊早已打结起卷……

这两位将军都是北境的老人了，赵树见了也得叫一声叔，当不敢怠慢，连忙带他们去见祁楚枫，却不料大帐无人。赵树又派人把军中各找了一遍，皆未找到人，便又去了将军府。

赵树，挥手示意兵士抬箱。

裴月臣问：“午可是有人来寻她？”

祁楚枫又。

受伤的手使不上劲，她单手持酒坛，给两个碗都满斟上酒。

祁楚枫并未回将军府，而此时天已暗。

清冷昏暗的月光，祁楚枫斜斜坐在车毅迟墓碑的石阶上，背靠着碑栏，前放着那坛竹叶青，还有两个陶碗。

他把防疫的药方都列来, 当即就须得着手开始准备大量采买药材。偏偏北境这个地方，药材本就是短缺之, 若是等中原商贩运来，价格又贵。邢医建议先行派人到京城采买，不用运回北境, 就屯在大军行军路线上等着，这又涉及到诸多问题，比如采买人选, 屯药材的所在都要考虑详尽。

忙碌之中，不知不觉已近黄昏, 大帐中来两名兵士, 搬来两箱东西和两坛酒, 后跟着赵树。

裴月臣皱眉，她上还有伤，怎能喝酒。

伸手从箱中取鹿酒，轻轻用手挲了两，祁楚枫站起来，淡淡吩咐：“剩的给一营弟兄，或留或烧，都由他们。”

“老车的遗？”

“对，就是些旧衣服和零碎。”赵树回想起来，“对了，还有一坛酒，将军说酒给她留着。她不会是找了个地方喝酒去了吧？”

她端起一碗酒洒在墓前，然后自己端起另一碗，咕咚咕咚连着喝了好几。酒味辛辣，加上她又是空腹，从咙到腹中，如同一条火线直烧去。

“你先安置两位将军用饭，然后派人到归鹿城的酒肆找一找，我也再想想。”裴月臣。

这日黄昏，右路军的宋怀民和万励皆到达左路军地界。

赵树回忆着摇：“没有，午她和老邢一直在商量事儿……”军机大事，他谨记将军的叮嘱，在裴月臣面前，也没敢说漏嘴。“我把老车的一些遗拿去给她过目，那会儿老邢才刚走。”

“对了，那坛酒给我留。”

赵树便又了，并不多言，便了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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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车，你是没看见，树儿现天天拉着个脸儿给我看。我知晓他也想跟着去，可北境不能不留人，否则万一……”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没再往说，“来，你一碗，我一碗，咱们俩谁也别说谁。”

赵树发愁：“若是喝酒，将军会上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