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72节(2/3)

“这是荒原的习俗。”祁楚枫解释给他听，“断指起誓是荒原上最重的誓言，他们相信十指连心，断指方能证明誓言发自真心，绝不会更改。”

两人说话间，格力玛专门来与祁楚枫辞行，她与阿克奇说定了举办祭天礼的日，随即便准备启程回赫努王，

程垚气，叹：“未免过于血腥了些。”

祁楚枫看着他，诚恳：“我敬重大人的人品，也无意隐瞒，我会此事的前因后果尽数说与你听。至于听完之后，大人若要上折参奏，我也悉听尊便。”说罢，她便将博日格德为了抢草场，勾结东魉人，最终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害死老族害死自己一事详细地与程垚说来。

见他陷两难，祁楚枫退开一步，恭恭敬敬朝他躬一礼。两人官阶有别，祁楚枫还在他之上，这一礼程垚如何受得，连忙上前扶住：“将军不可如此。”

【又酸又甜】

程垚听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也明白她的心思，但毕竟圣恩在前，一时之间难以决断，只能沉默不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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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没有人更吗(?˙ー˙?)】

“三土，此事你可以好好思量，不必急着决定。”祁楚枫拍拍他肩膀，“无论什么决定，我都敬重你的为人。”

祁楚枫此番荒原，最大的心结便是两族不合，见此事终于落定，心大好，立在河边，着风而，牵饮，又想着不知裴月臣那边怎么样了？冷不防转间看见程垚，后者神古怪，定定地盯着她看。

对格力玛此人并非特别了解，祁楚枫方才还真担心她傻事来，此刻暗松气，笑：“少族不必担心，今日我在这里，与你个见证！待举行祭天礼时，我也会派人前来。”

“族今日之举，不愧女中豪杰，令楚枫刮目相看！”祁楚枫朝她笑。

“月臣？”祁楚枫微微讶异。

【

“……将军，此话何意？”

【还有多久才更呀，等得好幸苦】

这，到程垚愣住，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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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都不更吗？这么好的日。】

格力玛：“到时也请少族前来我王帐观礼。”

程垚心中佩她的心，过了半晌，又问：“对了，今日那位女族实在刚烈，竟要断指起誓？”

程垚面凝重，先朝左右望了望，确定近无人，这才沉声问：“方才提到，赫努族的博日格德勾结东魉人一事，可是真的？若是真的，圣上为何不知？”

【这两人肯定快在一起了哈哈哈。月臣给霍泽写信谢他把当年的枪留了那么多年。霍泽肯

如此这般，丹狄与赫努两族终于在地界上达成了一致，并在祁楚枫见证约定好，将来即便河改，只要不超过一箭之地，依然以河为界。

“将军。”

“程大人莫要误会，我并不是要你。”祁楚枫正，“而是因为令大人陷两难而致歉。有此两难，便知程大人绝非铁石之人。”

当程垚听到祁楚枫为了避免祸及赫努全族，孤一人与青木哉周旋，也不禁微微动容，一就明白了她的心思。她所的一切，无非是为了保全这些荒原人，不愿让他们已然十分艰难的生活雪上加霜。

光顾着调和丹狄和赫努两族，竟把程垚这茬给忘了，祁楚枫原地怔住，此时再要遮掩显然已经来不及。思量片刻，她突然反问：“程大人，我能信你吗？”

你言而有信即可。”

原来这也是月臣的主意，他即便去陪着邓黎月，但心底还是惦记着自己，祁楚枫不禁角笑，与格力玛拱手作别。

格力玛抿嘴一笑，凑近她，轻声：“实不相瞒，这个法是裴大人教我的。”

【格力玛和阿克奇在一起，竟然有一莫名的cp……】

【好看】

“你也知晓我朝现与东魉人陷战事胶着，此时上奏赫努族勾结东魉人，必引圣上大怒……”祁楚枫后面的话并不明说，轻轻巧巧转了个弯，“我主要是为了圣上龙着想，不知程大人可否明白？”

“裴大人说，若退无可退，不妨试试以为退。”格力玛，“举行祭天礼也是他向我提议，我考虑再三，觉得若能解开两族恩怨，举行祭天礼确实可行。”

“怎么了？”祁楚枫莫名其妙，“程大人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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