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61节(3/3)

手。”

“那就好。”祁楚枫笑，然后转向程垚，“今日是树儿云儿他们爹爹的祭日，所以特地了这场烤羊宴。”

“祭日？”

程垚不解，看周遭这闹景象，人人兴采烈，哪里有一寄托哀思的样。

祁楚枫解释：“赵老爷本就是豁达之人，最看不得别人哭哭啼啼，大家想着他的时候都兴采烈得才好。你想，这香的羊，吃到嘴里，知是因为老爷才吃得上，他们心里不是更念老爷吗？”

这倒真是人之常，她说得这般有理，程垚竟无法反驳，只是前形与他以往的认知大相径，总有些不太适应。

“别发楞，赶顾着你的羊！”祁楚枫促，“待会他们吃到烧焦的，你可别怪我把你供去。”

程垚只得复转去照看烤羊，赵暮云连忙上前：“还是我来吧，烟熏火燎的，程大人您歇一歇。”说着便要接过程垚手中的各项件，此时程垚已经被烟气熏得泪都快来了，连推脱的客话都没说，便顺从地把东西全给他了。

祁楚枫笑地看着，倒也并未勉他，且递上一个鼓鼓的：“程大人辛苦！”

虽是初，但在火堆旁站这么久，程垚得汗透重衫，确实渴得很，谢过将军，接了，仰便喝了一大——万万没想到，的竟是烈酒，猛地被呛住，顿时剧烈咳嗽起来。

“程大人，你慢喝。”

祁楚枫还好意替他拍背。接连数，力之大，程垚觉得肺都快被她拍来了，话也说不来，只得连连摆手请她住手。好不容易缓过一气来，程垚不可置信地拿着，艰难：

“这……这里面怎么是酒？”

“是酒啊。”祁楚枫一脸理所当然，“烤羊当然酒吃才有滋味。”

一时不明白她究竟是不是在故意耍自己，程垚忍着气：“有茶吗？”

祁楚枫转向旁边的侍卫，吩咐他给程垚茶来。侍卫飞奔着去了，不多时，抱着个大铜茶壶一颠一颠地跑回来。

“来来来，程大人，喝茶。”祁楚枫连忙把壶递给程垚。

程垚接过壶就愣住了，没有杯盏怎么喝？

祁楚枫还在看着他，完全没意识到有何不对，奇：“你怎么不喝？”

“我……有杯盏吗？”

“哦……”祁楚枫复看向侍卫，薄责，“怎么不拿杯盏？”

侍卫委屈：“伙房里没有杯盏，我原想拿碗，可碗都被拿光了。”

祁楚枫四察看，看见不远有一摞海碗，只为待会喝酒备的，便过去拿了一个，递给程垚，笑：“军中不比府里，程大人将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