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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沅离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陆沅离：“三起枪击案几乎同时，既然是约好一起行动，那有暗号是很正常的……”

焦旸忽然开打断：“这不一定是英文字母，也有可能是……汉语拼音。”

陆沅离看他一：“第一家清真寺，的确是有几位老人。”

“教授，”

这时，一个监控画面显示，最后这家伊斯兰活动中心的角落，也现了那蘸血的标记，则是字母“N”。

陆沅离沉：“那你还想到了什么，都说来吧。”

“也有可能。”

约瑟夫：“再说这个可能很低。一般人遇到这况，大都是惊慌失措，第一时间想要逃离现场，除非是行动不便的人，才会原地祈祷。”

约瑟夫：“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拼音……”

陆沅离皱眉：“陆教授？”

“目前还没找到这样的画面。”

焦旸：“你看那个‘J’上面，还有一，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迸溅上去的血。字母‘L’右边几乎没，写作‘l’，‘N’也是小写的‘n’。这里的人，似乎首字母缩写更习惯大写，这不像是英文的写法与习惯，似乎更接近是汉语拼音！”

“你的意思是，凶手在跟我打招呼？”

“没、没有什么依据，就是觉……”焦旸看一陆沅离，讪讪：“我、我有时候没事，无聊就用各语言瞎写……”

“嗯……”

是谁？！到底谁才是这个世界的移民？谁才是真正的侵者？不就是这片大陆上所有的基督教白人吗？他们曾经对这块土地上的原住民过什么，现在还有人记得吗？！

所有的屠杀过程，都有现场直播，几个枪手并没有时间去这样的事，监控里确实也没有发现类似的场景。那么，会是在场礼拜或参加活动的人为了祈祷或者求救留的吗？

“瞎写什么？”

陆沅离沉声：“依据呢？”

焦旸好像在说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低：“就是Hello Professor Lu，你好，陆教授、こんにちは陸教授这样……后来也用首字母简写，也写过汉语拼音的，就、就是‘n、l、j’……”

约瑟夫：“但我觉还是枪手的同伙留来的，看着太整齐了，风格就像一个人写的。陆教授，你说，会不会是他们之间联络的暗号，比如可以动手了，撤退，有危险之类的？”

“我猜的，不、不一定对哈……”焦旸犹豫了一，：“你看啊，‘L、N、J’，会不会是‘n、l、j’，就是、就是……‘你好，陆教授’的汉语拼音首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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