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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机说来也不复杂，就是同。何佩仪在他那咨询一年多了，他见过她被家暴后脸打得青，也见过她手上、上的伤。两人分居后，鲁潇曾尾随她找到她租的房，然后经常去扰她，甚至在那里动手打她。魏远说自己小时候就经常看到他妈妈被他爸打，但那时他小啊，没办法啊，只能哭，可是他妈妈的惨叫现在还让他不安宁。再加上最近压力非常大，他说自己失控了。”李穆说。

给李穆打时，他顺带问：“李队，魏远的作案动机到底是什么？”

聂诚在洒满冬日光的办公室里走了两圈，心才慢慢平静来。

姜准那几通电话，以及系统一层层上报最后到了哪里，聂诚不得而知，但仅仅十天后，卡在元旦1月1日那天，就传来了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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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诚回手拍拍他的手背，应了声“嗯”。

应该就是这样，聂诚暗自，坦白后彻底放松来，尚未发现这其中的逻辑悖论。

聂诚拿着手机有些发颤，悬在心里的块大石这才落地，他飞速回了一个“谢谢”，两年多未联系的聊天界面上终于现了一组对话。

不知是不是姜准透的风，他的事惊动了不少以前带他的前辈或者父亲的同事朋友，从海东区分局回来后就接到好多询问他况的电话。现在有了结果，他又给他们一一打回去汇报和谢。

其实还有一个细节聂诚没说，倒不故意隐瞒，而是觉得与案件无关，就是他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安排和胡小菲的见面。

那晚他在楼跑步前就收到了唐静芸发来的胡小菲的微信名片，知她是心理医生，而且作为曾经的中同学可以信任，接来为了让自己悄悄回忆起案件经过，他顺势安排了“请假”和“相亲”与胡小菲见面。

姜准除了在询问室谈案没再跟聂诚说过多余话，把钥匙还给他，一直把他送到区分局的大门，临别时终于忍不住一他的肩膀，“别担心。”

每到法定节假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聂诚总是主动值班，在办公室整理档案时，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亮起的屏幕显示熟悉的名字和一行简短的信息——“检察院决定不起诉”。

他打了辆租车回派所，还要向所汇报况。

在那五个小时里，他应该预见到家里会被人搜索，那一定会事先销毁这些文件，而且他那时很可能有了惊恐发作的征兆，知自己会在接来几个小时中失去意识，那么所有有形的资料都不在安全，写字台夹层里的文件没被发现只是侥幸，因此他没有写字条或录音等方式备份文件。除了留线索被人发现，他也担心有心人会加以利用，误导他对案件的猜测，不理智的行为。

不用等他们，跟着姜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