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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未已扶着泳池边缘，疑惑：“怎么了，突然就不兴了？行吧，那你过来拉我上岸。”

“你知吗？”魏虚不快地说：“你现在就像个在泳池里勾引联探员的**。”

“那我成功了吗？”

魏虚：“梯在你左手边。”

年未已：“拉我一把啦。”

她从箱里抓起一块浮板，守在岸边，准备用力拍一个人，然后把人捞上岸来。幸好她的担心没有成真，她刚一劝阻，泳池中两人立刻停动作，其中一个抹了把脸，踩着梯爬上岸。

“快过来。”秦归璨把浮板丢给年未已，招呼他尽快上岸：“给你拍拍背就不咳了。”

然而魏虚并没有接这个包袱，他裹上浴衣离开躺椅：“我回去了。”

年未已的衣服透了，黑发和黑衬衣连成一，滴从他眉梢和鼻梁落，他的肤上晃动着面造成的网状反光，连带的底明亮异常，像是埋藏着宝石矿。魏虚一气，把半张脸埋里，睛跟着年未已一起打转。年未已这个人时常让他到很无力，无力去理解他，无力去约束他，更无力去指责他。魏虚也搞不明白，年未已最多只有七分英俊，却有十分自信，笑起来像个没心没肺的傻，甜得魏虚后槽牙都疼。

秦归璨又看向年未已，她刚刚见到魏虚摁着年未已的往里拍。年未已还留在池里，他从鼻孔和嘴里往外吐，咳嗽着说：“闹，闹着玩的。”

年未已大概真的呛了，咳个不停，看起来很羸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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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秦归璨的视线在礼貌的魏虚和狼狈的年未已之间徘徊，最后落回到魏虚上，对魏虚说：“你和别人闹着玩要有个限度，要问问别人乐不乐意，你看看小年多不舒服了！”

魏虚不愿拉他上岸，可是受不住年未已的注视，蹲来朝他递过手去。年未已握住魏虚的手，脚蹬住泳池，使劲往后一仰，是把魏虚拖了。魏虚及时闭气，才没有呛，他抬脚想给这个始作俑者教训，但年未已已经机灵地游远了，嬉笑脸地围着魏虚打转。

秦归璨从一楼上来午饭，刚上楼梯，见到泳池翻涌，状如血四溅，一时心脏有些受不大了。她趴在扶手上了几，随即快步跑到泳池边，声嘶力竭地吼：“住手！快住手——”

“秦，别担心，我刚才和他闹着玩儿呢。”魏虚笑着说。

第26章 糕师

“哦？”年未已兴致地问他：

“我教你啊。”年未已游向他，“学费算在治疗费里，去后一起打给我就行了。”

魏虚冷看他：“我说了我不会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