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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疯果然带来一张人。那是屠家六岁儿的。那小男孩格孤僻，只跟疯走得近，疯想杀他很容易。”

“用不用我给你讲睡前故事？我的一个病人告诉我，睡觉前听一个幸福的故事，就不会噩梦了。”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渔村。村里的大家都认识，沾亲带故的，邻里关系很洽。但有一个人跟其他人都没有联系，独自在村里住了很多年。别人都叫他‘疯’。疯住在井旁边的破房里，房漏雨，井也是枯的，疯没有经济来源，一日三餐全靠别人接济。但是疯为人单纯没有心机，闲在家里的老人和孩喜找他聊天。”

“最近几天村里突然很闹，原来是有人迎娶了外面的新娘门。疯跟着人去看闹。新娘盖着红盖，被新郎抱轿，盖边缘的苏啊，新娘的红嘴和两个的梨涡。疯第一就喜这个甜甜的笑。当天夜里，疯假扮新郎混房，杀掉新娘，带着新娘的来到井边。”

“井底不可能有人住，一般人遇见这况早就吓跑了，但是疯他脑袋不正常，他探井里，跟井底的声音聊起天来了。他们聊天气聊生活，聊聊玩乐，疯发现他们的兴趣奇的一致，心里就把井底的东西当成朋友了。疯想邀请朋友来家里玩，就问：‘你是谁，你家住在井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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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疯说，‘那你能来我家玩吗？’”

“恶穿上了新娘的。”

“声音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被人背叛，被扒掉后扔井里。我现在不能算人了，大概是恶吧。’”

“一天，疯坐在井玩，他听见从井底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恶说：‘我没有人，不能现在人的世界。如果你给我一张人来，我就可以去找你玩了。’”

“可是恶没有来，他说：‘孩的太小了，我穿不上。’”

第一天过得太漫了。纸牌游戏，刑，积分抢夺，枪击，还有关于游戏和玩家的大量信息，魏虚全都累，脑一片浑浑噩噩，清醒一阵又很快昏睡过去。半梦半醒之际，他听见年未已说：

“又过了一天，疯带来一张老人的。疯牵走了老人唯一一，老人找到他家里来，疯便得到这张。但是恶依旧不满意，他说：‘老人的太丑了，我不喜。’”

“他一大红嫁衣，眉如画，笑起来时嘴角边有两个的梨涡。疯着那张。他们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你好吗，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