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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安齐用当地话安小孩，程辛苑瞥了旁边的赵寻越和全全，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卜安齐听懂后给程辛苑翻译，老想让他们给小孙剪发。

可那小孙并不想剪发，一边大喊“我不”，一边死命拽着他爷爷，不仅自己不剪，还要把爷爷拉走。程辛苑拿着梳和推故作和蔼地问：“怎么了小朋友，你怕我剪不好啊？”

程辛苑一笑了：“没问题啊，我这手艺终于派上用场了。”

小孙就是不剪，最后急得开始甩胳膊，差哭来。好像每个小孩年少时都特别不剪发，明明剪完之后，过几天就能习惯新发型，可剪之前就像受难似的，一定要行留住对自己没什么用的那几。

赵寻越这会儿还没意识到什么，等走过去，程辛苑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的脑袋说：“你这个发型吧，神，但剪得并不好……”

可赵寻越没说“我不”两个字，后那小孙就大声哭上了，他的哭声简直是撕心裂肺，肝胆俱裂。小孩往往是这样，一小事就觉得天要崩地要裂，殊不知真正的伤心是哭无泪。

小孙特别倔，他上小学了，会几句普通话，就冲程辛苑鬼脸，大喊：“不好、不好，不要、不要！”

全全意外，扭看小伙伴，赵寻越一脸莫名其妙：“……嘛？”

“让你过来就过来，快。”

他开心地拿剃工，有剪、梳、推，还有一块中间剪成半圆的大布，用来盖在剪发的人前。

他冲着那两个人叫，并没指定叫谁，全全先一脸惊讶地指指自己，赵寻越则本没理他，好像因着昨晚和方才的事，赵寻越这一天绪都不太。

小孙的哭声太大，全全用手捂住耳朵，赵寻越没想到他哭得这么伤心，见小孩鼻涕、泪一把把往外，最后动了恻隐之心，乖乖坐到程辛苑前的椅上。

“呵呵，说你剃得不好就是不好，坐。”

好啊，你闹小脾气是吧。程辛苑这人一向如此，别人越给他摆脸，他越要把这人摆平，他脆直接叫：“赵寻越，你过来。”

“喂，过来！”

程辛苑抖了抖理发时披在前的那块布，赵寻越当然是拒绝的，他本来就是寸，再剃不就要变秃了？就算在临尘县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没什么他认识的人，他也不想实习结束后着一个和尚脑袋回市区。

赵寻越有猜到他想什么，直接怼他说：“我这是寸，直接照着脑形剃的，你还能看发型来？”

他爷爷着急，着当地方言说了半天，程辛苑没完全听明白，只听懂几个词，比如“剪”和“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