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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无衣看齐王一脸怜香惜玉的表，礼貌地笑笑，招呼素馨娘去讯问。

唐无衣咧咧嘴就算是答应了。

“东坊的娘见过的，好有文采的。西坊的娘，一直无缘得见，唯一见到的一次，就是昨日起火的船上……不过我认识阿清。”

“我……”素馨娘咬了咬嘴，“昨日齐王差人要我完舞后就去凌风阁找他。我因穿着舞衣，不方面行动，因此先回了所居住的夏阁。沐浴更衣好，已过了一个时辰，回到湖边的时候，恰好看见船着了火，所有人都在跑，我怕的要命，跑回了夏阁。”

“她？有才的，只可惜，喜女有才的男人可不多。”芙蓉娘。

“齐王。”唐无衣施礼，“齐王怎么有兴致过来？唐某还想不到有什么要问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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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侍女容娘可以作证，她是我从北坊带来的。”

“我没有带侍女过来，是东坊的楚坊主拨了几个来伺候的。”说到此，素馨似有自卑。

芙蓉娘面一僵，轻哼了一气，不再答话。

听到齐王的名字，芙蓉娘神一凝，片刻后又回复她自信风的笑容：“齐王不过是图新鲜。回到京都就好了。”

激勇退，于当红之时找到靠山才是最重要的。

“你沐浴更衣，要有人服侍的吧。”

“哼，我还不至于。”芙蓉娘懒懒，“这些歌舞琵琶看都看腻了，我唱完就回去了。”

“谢芙蓉娘，芙蓉娘先请回吧。”唐无衣问完，把芙蓉娘送来，迎面碰上了一个要问的南坊素馨娘。不过人意料的是，此刻齐王正陪着素馨娘，他的几个侍卫在不远盯着。芙蓉娘见状脸刷的白了，转就往反方向走了。

“可有人证？”

唐无衣赶转移话题：“那东坊娘呢？芙蓉娘熟悉吗？”

“唐岳，你可别问得太凶了。”齐王不忘嘱咐。

齐王摆摆手：“你归你查案，不必本王。本王是看素馨娘昨夜被吓得不轻，特来看看她。”

“不知，我住的阁离湖远得很，我今早起来才知的。”

“那你可知昨夜船火起？”

“那你昨日在湖心小岛唱完歌去了何？可是在湖边看其他娘的表演？”唐无衣语调一转。

去后，唐无衣直接开门见山：“素馨娘，昨日你完舞后去了哪里？”

“那你可认识东坊或西坊的魁娘？”

“哦，是吗？”唐无衣前倾，“齐王天潢贵胄，想带个人回京都还不是易如反掌，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