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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韬：“寥寥数个字，倒像是一完整的戏，起承转合皆有。”

“嗯，刺绣女工毕竟不登大雅，非书画正统。”唐无衣。

“益州黄公，蓬莱阁谭少阁主，各赠第四幅《清平乐》时二百朵。”

“韬韬，你真是一算一个准。我之前才听说，这次西坊送来的魁擅的就是歌舞戏，想来就是这个娘了。”

唐无衣给了闻韬一个，两人在大批宾客到达之前溜到了旁边的一方回廊，正好可以看到这边掷的胜景又不会太喧闹。

“扬州府陆少尹，赠第三幅七律时五百朵。”

“还不是要看谁的后台了。像我们这样公允评选的毕竟是少数，大多数无论是富商还是权贵，都要成百上千朵地砸的。”

“慢着，”闻韬忽然，“这首《清平乐》写得极好。”

“啧啧啧，这才是挥金如土。”唐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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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剩的西坊魁娘所作。

“妙人呀，哈哈。”唐无衣赞，“痴不怕人猜，合衣倒睡人怀。是个至至之人。”确实，词中妙龄女与郎携手看，和衣倒睡，旁若无人而极为大胆，最后分别又懒怠梳妆，实是个妙人。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已经传来报人的声音：“京都灵宝阁阁主，赠第一幅牡丹穿蝶时一百朵。”

恼烟撩，留我须臾住。携手缓归路，一霎柳絮飞舞。痴不怕人猜，合衣倒睡人怀。最是分携时候，归来懒傍妆台。

闻韬也嘴角弯弯，他还不时关注着那边掷的景，问：“唐岳，你猜最后哪个魁娘会在文举中夺魁？”

这是一首《清平乐》的小词，闻韬见写词人用的是端端正正的颜正楷，笔力似有不济。

唐无衣背靠着朱的回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此良辰景，真是人间乐事。”

“哦？”唐无衣本来都不打算仔细看了，现听闻韬一说才端详起来，只见那稍显稚的笔端端正正地写着：

……

“唉，好像南坊素馨娘的不多。”闻韬支着耳朵听着，他数算极好，已经能大致推断各个娘所得时数量。

“若以文才论，这首《清平乐》当属第一。”闻韬说着把时放了最后一个篮。唐无衣也附和。两人正说着，缀锦楼中的大批宾客涌了来，大概是楼的宴饮告一段落，宾客们来掷枚举了。

“哟，难为这个娘了。”唐无衣一看，“一般颜为门所临摹，这个娘大概没学几年。也是，西坊远在益州，虽是繁华之地，乐坊女多有来自附近乡野，难为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