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爷能救他(3/3)

明声音顿了顿，意味地看着时恬，似乎有言外之意，“这疼痛伴随着闻哥从小到大，只是暂时让其他人同受。”

时恬怔了怔，想起闻之鸷经常犯痛。

“神力弱的就承受不住了，甚至会从神创伤转变成生理伤害，比如肌组织明明一切正常却再也不能使用，双健康却走不了路，突然失明，耳聋，说不了话。明白了吗？”

湛明指了指自己的鼻：“不过像老这大的alpha，要不是心态好，早被闻哥搞死了。”

“……”

时恬哑无言。

湛明话里没有一抱怨，全是“你就说爷6不6！”的得意。

时恬突然有了疑问：“所以你刚才呕，就是因为短暂承受了他的信息素？”

湛明。

时恬怔了怔，说这话，都不像自己的声音：“那一直承受的人，会怎么样？”

信息素不仅仅承受者能闻到，施加者也能闻到。

闻之鸷信息素这么暴，作为暴信息素的承载者，他会承受何程度的疼痛？

这一瞬间，时恬希望听见湛明说闻之鸷没事儿。

但湛明慢慢，相当于承认时恬猜测的结果。

……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闻之鸷，都是个害人害己的怪。

时恬无意识攥了手指：“他这么危险，你为什么不离开？”

湛明挑了眉，也了烟，在台阶上坐了。

其实小的时候，湛明还是个小朋友，被他爹牵到闻家面见宗主，刚对上就被同样是小朋友的闻之鸷信息素给搞了。

当时疼得泪都掉来了，湛明发誓再也不靠近他，但却被老爹推了回去。

老爹说，作为闻家世代的左膀右臂，你这辈注定要为闻之鸷保驾护航，风化雨，无声，蜡炬成灰泪始。

很残酷，很真实。

小学湛明就特别不服，心想凭什么？跑去找闻之鸷了无数次架，每次被打趴后，闻之鸷都会给他卖跌打损伤的药。

打来打去，直到某天，递来的药变成了生日礼。

闻之鸷说他看见其他人有朋友，他也想朋友。

当时小宗主就站树的里，耳侧刚烙上刺青，被指甲挠血痕，低看着他。

特别孤零零一小朋友。

湛明第一次明白这人虽然但也惨的，接过礼，就不找他打架了，找他一起打别人。

来发现，闻之鸷除了失控时像个神经病，平时都好的。

真好。

这么一晃就十多年。

回过思绪，湛明莫名又扯着笑了笑：“那不总得有人血牺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