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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对听录音到很苦恼，他着睛，捶着膝盖，听着菲尔比讲着荒唐的吃语。菲尔比说布特是清白无辜的，而姆米尔恩才不清白。可米尔恩是菲尔比的密友，多年来一直在忠诚地为菲尔比辩护。整个供词，包括菲尔比签了名的书面坦白，都是心积虑地行过加工的，让真相和谎言相混淆，引我们步骗局。我禁不住回想起同菲尔比第一次见面时的景。他有孩般的引力，说话结结，我对他是多么同啊！我又想起在一九五五年第二次听到他的声音。他躲躲闪闪，避免回答提的问题，试图挽回失去的局面，争取胜利。现在埃利奥特在全力以赴地设法去战胜一个三十年来把欺骗作为第二保护层的人。这并不像一场竞赛，然而最后他们两个会像有喝醉了酒的无线电广播员，用公学学堂的标准语音地讨论二十世纪最大的叛国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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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听了菲尔比的所谓的坦白录音，这是尼古拉埃利奥特从贝鲁特带回来的。我们了好几个星期的时间也无从听清这个谈话录音，主要是因为录音质量太差。这是典型的军六作风。他们在开着窗的房间里使用这劣质话筒，而窗外的来往车辆的嘈杂声非常大。我们只好使用我研制的双耳助听，请伊夫琳麦克尼特和年轻的译报员安妮奥尔尤因给予帮助（安妮是听力最好的译报员），搞了一个百分之八十文字准确的稿。阿瑟和我在一天午又去听了录音，并与那份稿行了对照。听了这个录音之后，任何人都不会怀疑，菲尔比早在到保安楼之前，就有了与埃利奥特打持久战的思想准备。埃利奥特对菲尔比说，他已经掌握了菲尔比的新证据，信菲尔比是有罪的。十年来，菲尔比每次都一再否认一切，可这次他一承认他从一九三四年开始就当了间谍，压儿不问埃利奥特掌握了什么样的新证据。

斯和麦克莱恩的叛逃也是他安排的。通过一步的实，发现莫丁在同年五月也访问过中东，刚好是在戈利金那三集揭发五人集团的材料送往莱肯菲尔德大楼之后不久。国中央报局最后确认莫丁从五十年代初以来，没有到国外旅行过。我们拜访了菲尔比的妻埃莉诺，她说九月份时，菲尔比减短了全家人在约旦度假的假期。从那时到失踪这段时间里，菲尔比显得神张，经常酗酒。我们清楚地看到，莫丁去了贝鲁特，向菲尔比提醒他的案又被重新审查了。很显然，克格知戈利金跑了以后，会采取这样的防范措施。可是，很奇怪，菲尔比仿佛对此并不在乎，这样一直持续到莫丁在九月份第二次去看他，当时他的案刚好已经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