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4/4)

是被我们轻而易举地锁定了吗？”萧朗自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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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守夜者组织和警方已经明确是曹允杀害了“幽灵骑士”。

话说事发当天晚上，在萧朗和凌漠发现“幽灵骑士”已经死亡之时，萧朗就像箭一样蹿了icu（重症加护理病房）。

凌漠并不知萧朗的用意是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很快凌漠就冷静了来，拨通了傅元曼的手机。

可能是惊吓和疚的双重作用，聂之轩苍白着脸靠在icu的墙上，因为全颤抖，他的假肢也被带动着微微颤抖。凌漠用手搭住聂之轩的肩膀，拉着他走了病房。凌漠的意图很清楚，他要尽可能地保护现场，期待在现场找关键的证。而此时的聂之轩，显然是一个有嫌疑的人，所以凌漠的这个动作，看似在拉聂之轩离开，实则在控制他的行动。凌漠不愿意怀疑聂之轩，但是过往的经验告诉他，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

“幽灵骑士”被杀，事件大到让守夜者的导师、学员和警方在十分钟之就全到齐。萧闻天在傅元曼的授意，了解大概况之后，开始对现场调查工作行布置，并要求所有人各司其职，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以最快的速度获取线索。

现场调查工作有三条重要的支线，一条是特警门领命去追寻制造车祸的轿车和三车；一条是由唐铛铛带领几名警方的图侦人员对医院各个位置的监控行调取，期待获取嫌疑人的影像；最后一条是由程墨带领警方的刑事技术人员对“幽灵骑士”被杀案的现场——icu行勘查。

没有给凌漠安排任务，是因为萧闻天带领众多警察赶到的时候，凌漠就悄然离开了。凌漠的观和众人不一样，他注重的是犯罪分究竟是怎么伪装自己、怎么获取公安局给医院发的通行证的。所以，凌漠只一人去护士办公室行了调查。

护士的更衣室和办公室都在icu对面的护士站的后方，有专门的通可以。而更衣室和办公室之间，就是一个可以通往一楼的安全。这是一条病人不会知、只有医护人员才知的员工通。

更衣室和办公室的门都没有上锁，医生和护士被警方叫去问话了。办公室的墙上有一排可以悬挂钥匙、巾等品的挂钩，其中一个挂钩上是空的。凌漠推测，护士很有可能就是把通行证挂在了这里，所以很轻易地被犯罪分顺手牵羊。

更衣室里是一个一个挨着的柜，平时护士在这里更衣，大多数柜都没有上锁。凌漠从袋里拿手，挨个柜打开。有些柜里放着护士服，也有些柜里放着便装，还有些柜里是空的。他知，当班的护士柜里可能有换来的便装，也有可能护士直接把护士服穿在便装外面，就会留一个空的柜。但是，不当班的护士的柜里必然会有护士服。

凌漠微微一笑，凭着他在办公室里看见的值班表，把脑海里的名字和柜上的名字一一对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