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师妹 第137节(3/3)

南棠愣了愣，这才发现自己不知几时心房。从星罗界开始，她的就于一极度亢奋的状态，不断自动纳着这里弥漫的星力，她以为所有的修士都与她一样，并不足为奇。

“没事。”她摇摇，放手，“说说你们吧。你和萤雪，是祈族人？”

夜烛的虚影像遇到风的烛火般猛地晃了晃才渐渐平静：“是。我和他有姓。”

他的全名，祈夜烛。

“但我讨厌这个姓，也从未将自己视作祈族人。”夜烛的声音变得冷漠，“我和萤雪，都是祈族修士与赤冕凡人所诞的孩，并非血统纯正的祈族人。像我们这样的孩，本没有资格拥有这个姓，然而由于他成为活壤，而我成为谢清留的弟，所以才被赐姓‘祈’。”

多可笑，一个让他厌恶到恨不得远远甩开的姓氏，却要他以被恩赐的心去接受。

“你也听你师父说了，一千个人里可能只有十人适合埋，而一千个埋的活人里，也难一个活壤，祈族的修士怎么可能亲自以犯险？所以就想个肮脏龌蹉的办法，与凡人亦或低修通婚，诞育后代，生来的孩，通通都送去植芝，直到萤雪现，才暂时终止了这荒谬恶心的勾当。”

夜烛一边说一边攥拳，沉稳不再。

“阿渊……”南棠伸手，想要安抚他，可两人都是魂，他们无法相。

“我没事。”夜烛却觉心一松，“说了也好，你……”

“我的阿渊是天底最好的！”南棠知他想说什么，只冲他笑笑，夸。

夜烛很想抱她，可惜如今也只能用天禄兽的蜷她。

“我在画里看到，活壤需要收‘养分’才能养成芝，芝的养分是什么？”南棠又。

里的那组画，她唯一没有看明白的，就是芝的“料养分”，到底是何。

“是这天底的妖、、怨、邪……被改造成活壤的人，他的血会释放引妖怨邪的大香气，我们闻不到，但是妖怨邪嗅之便会疯狂涌来，主动涌活壤成为芝的活蛊之，供其生。活蛊反过来会改变活壤的，提升活壤的境界。活壤的境界越，则他的血效果越。”夜烛解释。

“那么萤雪的实际境界是……”

“萤雪是祈族人这么多年来最成功的一个活壤，他的真实境界，恐怕已经到了天初窥。”

南棠一愣。

这个境界，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竟还凌驾在她师父叶司韶之上，难怪当初夜烛会说，以她的实力，要想打赢萤雪，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你放心，我放他巫岭之时，以我的命魂结锁，与他定契约，将他的境界压制在化神以。除非我死，否则他不会有机会恢复实力。”夜烛转过，声音微沉，“其实我这弟弟，原也是个……温柔识礼的孩，懂事，乖巧，安静……可是了巫岭之后，哪里还有正常人？”

那个懂事乖巧安静的萤雪，早就死在了六岁那年，活来的，只是非人非妖非非邪的怪，没有人知在他的里面封存着什么。

救他，也许是个灾难，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他脚踝上的符铃，就是他的桎梏，也是夜烛的命。

南棠一阵无话，良久，才叹息一声。

“南棠，你可知我脱离谢清留的囚禁之后，最想的是什么？”夜烛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