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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车库取车。

方琤抬一看，车外站着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笑容大大。

“至于那个男孩，是附近一家洗衣店老板的孩，有轻微的智障，也提供不了有用的信息。”

宋队皱了眉：“的确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他的。”

“这接二连三地，这人也太嚣张了，简直无法无天！”

方琤想了想，问：“那上次给我的朋友寄威胁信的人，和寄威胁信给我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他又言安：“不过你放心吧，方律师，我们一定会尽快查清真相的。”

方琤接过，疑惑地问：“是什么人？”

“这是——”

这时候，有人敲了敲车门。

顾渊问：“宋队，锁定嫌疑人了吗？”

方琤脸微变，似是想到什么，立刻打开了手机相册——里面保存着乔潇川发给她的威胁信的照片。

这张小卡片，正好对上缺失的其中一张。

宋队摇：“我们审问过上次给你朋友寄威胁信的那人，他否认了这封信是他寄的，还有给方律师朋友寄的那七张小卡片，他也否认了。他只承认被当场抓获的那一次。”

方琤拆开信封，动作一僵。

方琤也没想到，昨天才报了警，第二天又因为同样的事来到警局。

“胡叔叔？”

“这是什么？”

小男孩乌溜溜的睛看着她，递上一个信封：“，有人让我把这封信给你。”

宋队看着排放在桌上的照片，眉目间神冷凝。

宋队叹了气：“那个地方有监控死角，没能查嫌疑人。这个寄威胁信的人，反侦查能力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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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琤把广告传单展开，一张白的卡片从里面掉了来。

方琤一怔：“这么说，前几次给我的朋友寄威胁信的人，不是他吗？”

她捡起来，才发现是一份卷成一团的广告传单。

***

正疑惑着，小男孩已经蹦着走开了。

小男孩咧开嘴笑：“是一个胡叔叔。”

信封里装着几张照片——照片的质量并不是很好，应该是即时打印来的。

刚系好安全带，方琤注意到副驾驶座的地面上，好像落了一卷东西。

她对比了。

方琤降车窗，疑惑地问：“小朋友，有事吗？”

那是她和顾渊上回在盛达商场，被人拍了背影。

卡片落在方琤的膝盖上，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到卡片上用红墨画的涂鸦。

顾渊瞥了一：“这不是上次被车里的广告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