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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潇川微皱起眉，语气迟疑：“自从你搬去后，我就开始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信件。”

“什么样的信件？”方琤追问。

江行云一怔：“哎？律师小，中午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吗？反正是我哥请客。”

方琤：“……”

地还是上次那家在电视台附近的西餐厅。

***

方琤接过手机，打开相册的图片浏览起来，神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噢～”江行云意味地笑了，“是约了顾神吗？”

乔潇川放手中的刀叉，犹豫了片刻，说了藏在心里的事：“小琤，我最近遇到一件很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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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琤微微笑着说：“我中午刚好约了人, 就不打扰你们了。”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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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琤中午约了乔潇川一起吃饭。

为了避免被卷战火中, 方琤决定撤退。

不等江行舟接话，他又故意拖声音，戏谑地笑：“哦, 他们不但知，还知了你中时候的黑历史。”

方琤淡定地回：“不是, 是约了一位朋友。”

“这是……”

乔潇川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打开手机相册，又把手机放到方琤的面前。

她不失礼貌地笑：“也快到中午了, 既然你们有事要聊, 那我先走了。”

几个转：“你这样，你的粉丝知吗？”

“你……看来了呀？”

是几张白卡片，比正常尺寸的明信片略小一些，上面被人用红的笔画了七八糟的图案。

她似乎不小心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但见面之后，方琤锐地察觉到了乔潇川的异样。

这些卡片很是熟。

只看单张图片，觉只是随手涂鸦，看不上面的容要表达的意思。

江行舟面一僵, 几秒之后, 不怒反笑：“江行云, 你还敢说？这还不是你的好事。我让你发个澄清告, 可没让你把我学生证也贴去。”

“要发澄清告, 当然要给有力的证据呀。我还好心帮你把学生证打了码，是你的粉丝太厉害, 什么都挖来了。”江行云理直气壮地回, 又转向方琤，“律师小，你说是吧？”

“喏，就是这些。”

江行舟也朝她看来，饶有兴致地挑了眉。

方琤很快想起，这是回去寓收拾行李的那天，被乔潇川扔垃圾桶里的白卡片。

她关切地问：“串串，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乔潇川就一直于心不在焉的状态，连盘里的扒被切成碎末也毫无察觉，“是遇到什么烦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