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雪夜鬼哭（一）(2/2)

“怎么了？这是去哪里？”我问。

卓佾说：“现在这个季节，基本上没人往亚东方向去了。不能着急，路上都是雪，得慢慢走。”

我们沿着卓木拉日雪山脚的亚萨公路一直往亚东县开，大雪覆盖了路，而且此时一个游客都没有，平整的雪地上看不到一车印迹。我们只能在羊的指引慢慢地往亚东方向开，一路上别说车辆，连个人影都看不见，近是茫茫雪原，远是皑皑的雪山，除了地上的白就是半半晴的天空，没有什么景可看。

“再往前，是亚东，再往南就是边境，乃堆拉山那里早就被封闭，经过那里很麻烦，不能往那里走了，我们要去多加咔或夏日，从那里越过雪山去。”

“怎么不觉得？”她也气哼哼地：“晚上被你摆来摆去，们就觉得是你手里的一件玩！靠，们真不幸，守如玉二十多年，遇到你这么个超级氓，被了，竟然还跟着堕落了，彻底堕落了……”

三个人让我们到他们家里去。典型的藏式建筑的小房，并不是很宽敞，里面摆设简陋，一看就贫困落后地区并不富裕的家。他们非常，两位藏族妇女拿来款待我们，、羊、鱼、糌粑、青稞酒、酥油茶……，倒是蛮丰盛。

“预谋你个！”我愤愤地说：“我虽然说想报复你，要办了你，可开始不过只是嘴里说说，本就没想真，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给你治病，是看到你疼得要死要活的，不给你治，让你死吗？你真觉得你是件玩吗？”

汽车慢慢腾腾晃晃悠悠地在大雪覆盖的路上慢慢前行，亚东县，一直开到中午，才越过蕃拉山，亚东南。本来半天就可以开到的路，一直到了黄昏，又沿着亚乃路往前开了好一段路，羊让拐弯，向东南方向开。

我叹气，不再和她争论，上床抱住她，轻轻地吻着、抚摸着，她使劲捶了我两，偎在我怀里又泣起来。

天黑的时候，我们来到了雪山脚的一个藏族村庄，整个村庄都被厚厚的雪覆盖着。羊让停车，他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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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我们就结账发，两辆车，索麟飞开着面包车走在前面，拉着欧韬、黑、羊和他的大狗，羊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指路。大块开吉普，拉着我、耗、卓佾、兰在后面跟着。

这个玩有病，所以你才找机会给我治病，等于修理，早晚修理好了，才拿过来痛痛快快地玩，这样才，对吧？你早有预谋……”

她又仰面睡倒，拉被蒙住。

我知我的暴行在她心里造成的创伤一时半会儿是消除不掉的，以后的事我都不敢想。

原来，从1962年中印冲突之后，本来边境贸易兴旺的乃堆拉山被双方封锁，边贸停止，双方人员不能通行，每年只有少数香客和游客用一些别的手段通过这里，但比较麻烦。1991年，两国开通里普拉克山行边境贸易之后，这里也有所松动，过往的人员增多，但仍旧盘查甚严，我们全副武装，带着违禁品，肯定通不过。

不一会儿，带着三个藏族同胞来了，他们似乎和羊很熟，都是说藏语，一句汉语不会，都要靠卓佾和羊给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