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自谋出路(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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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对我鉴定文的“灵”大加赞赏，一直鼓动我开家古玩店，他可以帮我招呼生意，互惠互利。我也有这想法，我一直想自谋路，闯一番。那时候省城里古玩生意的不多，好像只有两家，都不很专业，对我来说倒是一条挣钱的路，只是找不到合适的店面。

我鉴定青铜和瓷最拿手，有时候一件到我手上，不用看，只用手掂，凭手就能上断定的真伪和大致年代。有些文鉴定的书里教人如何望闻问切，其实那都是表面的，遇上制作明的赝品那些都不好使，再锐利的睛也有“走”的时候，再的手掌也有“失手”的时候，主要还得凭经验和觉，需要多看多练和很的悟，这东西还真不好言传，所谓“妙不可言”。

我们去闲逛的时候，经常路过靠近郊区的一条胡同，胡同有一栋两层小楼，楼上住人，楼就是店面，先后开过百货店、服装店、理发店、菜店，都因为地面太，生意不好，关门了。临近毕业的时候，我们去玩又路过那里，看到门上贴了张纸，上面用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本房租或售，有意者请打传呼某某号”。

，竟然讲的是勘察古冢、如何盗墓的方式方法，让我目瞪呆——原来这是本“搬山人”的专业书籍，是本盗墓的理论著作，这让我想起了我家的那本《冢墓幽冥记》。书的开两句诗说“踏破万重锁龙关，方知何是帝乡”，其实就是说的寻龙识、破解机关盗挖帝王的墓。

主人一咬牙：“不瞒你说，我要

到了大四，我们的课业不那么重了，大家都在为毕业后找路，也开始到社会上去挣钱，主要是打工、家教。耗就是在这个时候用上了他的茅山术，他对我们秘而不宣，但是有一次我陪飞飞到一个农村去调查虫灾的况，偶然看见耗穿着服在布场，帮人家驱鬼镇宅，事才暴了，这小千哀万求让我们给他保密。后来才知，他竟然生意红火，经常有人给他打传呼让他去给看风、选日、打卦算命、捉妖驱鬼、祛除禳祓，生意很不错。

耗看了，兴地说：“老大，就这个，把它买来，这里虽然开别的生意不行，要是搞古玩绝对是宝地。”

我把释读来的容连同那两本古书还给耗，厚厚的一大摞稿纸，耗翻看了几页，兴得差哭了。他复印了一份寄回家，不久，耗家里来信，特别向我表示谢。而这本书却让耗找到了挣钱的路儿——当时农村一些封建迷信活动开始重新抬，这小竟然了士服装，背着我们偷偷到乡去用“茅山术”挣钱。

我除了家教之外，也用上了祖传的医术和武功，在一家骨科诊所打工，师。还和耗、大块去倒腾书籍、磁带、服装，特别是倒腾服装，每次都由飞飞和兰兰帮忙，给当参谋，飞飞还兼展示模特，她那1米71的个和绝佳的材是天然的衣服架，什么衣服穿在上都合适漂亮，惹人球，当然生意大好。

我给那个号码打了传呼，房的主人来了，张要4万。那个时候房地产生意不兴隆，用现在的光来看房屋都很便宜。我拦腰砍，2万，不卖就算了。

另外，也经常和教授一起去给文收藏者（我认为他们是文贩）鉴定、估价，教授带我去，可能是把我当成了他的得意弟，同时似乎也有给他当保镖的意思。那些“收藏者”都很大方，给钱不少，教授总是给我一分，有时几百，有时一千两千、三千五千，我不用再问家里要钱了，还开始往家里寄钱。折腾一年来，到了临近毕业，我的存款折上竟然有了六位数，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