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眠（15）(2/2)

掉楼梯的时候和前世的一幕实在太像了，迫使他差失控，又没有带着镇静剂在上。这件事必须清楚，如果这个女人是游戏背后的那只手放来试探他的一条狗，那就不得不引起注意了。

“她……恢复神智了。”梁仟静静地站在戏柠舟旁边，他想要在少年的表上找什么，却发现除了越来越了冷的态度，空得什么也没有。

攻和受会很顺利的在一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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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没有？”

“算了，她见我自然有她的原因。既然她恢复了清醒，我正好也有事问她，安排一个单独的空间就可以，我想和她单独说话。”戏柠舟放手中的纸杯，盯着里面浮起来的茶叶，不知在看谁。

……放心，预罪是文是文是文。

梁仟不说话。

“噗呲。”戏柠舟难得看到男人偶然间的呆萌状，很不客气地笑了来。少年一直很好看，就算一直笑不笑的也很好看，但这份带了一丝本心的笑容，却显得意外妖异。

“你是在玩游戏吗？”

梁仟眉间越皱越:“这个赌注，你是在玩游戏吗？”

最好不是他看到的那样吧，也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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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喜你，却不喜自己喜上一个近乎冷血的人。所以，请最好不要是你骗我的。

戏柠舟忽然笑开了——当然有，而且还不止一个，虽然组织帮他了不少，但是有些人生来就枭逊不行，针对他的这事，还是要得没有痕迹又很顺畅才行。

“怕我？”

梁仟的神态很认真，他大分时间都是冷着脸的。戏柠舟还没有见过他卸伪装之后的笑容，只是面对这个疑问，却挑起了戏柠舟心底里的一丝怪异。

忘记了梁仟是多么正直的一个人，忘记了梁仟生活在一个多么正义的环境里，忘记了自己和他人格间隔着的千秋万壑，更忘记了他们从刚开始就注定的不可能。

对上梁仟那双睛，里面不知不觉也有他开始看得懂的某愫，如果成为现实，如果虚伪又自私地在一起了——那会是一痛不生吧？

戏柠舟略微诧异，那个疯女人当时的况已经很糟糕了，就算碰到他用语言刺激也都没有任何要恢复的痕迹，而且装束很奇怪。怎么到警察局住了几天还恢复神智了？

戏柠舟挑眉:“见我？”

不知怎么，梁仟似乎在他的那双睛里面看了一期待的意味，仔细一看似乎又是平淡无奇。而自己却被戳破当时那心思，忽然有些无措。

因为梁仟不知不觉的亲近，不知不觉的关心，不知不觉的……意。让他都快要忘记了。

“怎么会？”

“我胆很小的，不会得罪谁。”戏柠舟也不眨地喝，皱眉看梁仟，“既然她说要见我，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没有。”戏柠舟回复得很果断，转对上梁仟的视线，“怎么了？”

为什么他会喜上一个完全不是和自己在一条路上的人？难是在黑夜里待久了，对忽然现的光和温皆然若渴了吗？

累到完全不想尝试。

空得无懈可击。

还有梁仟不正直不正直不正直，两个都不是什么好鸟。

戏柠舟看得他的狰狞，底里浮现的纠结让少年心中狠狠一冷——他忘记了。

兜里，碰到了那冷冰冰的东西，指腹在袋里的刄锋上了:“那天……在医院楼上碰到的那个疯女人呢？”

“‘如果那个孩醒了，请让我见他一面’，她的原话。”梁仟不知又想到什么，很快带过这句话之后问到:“你以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大人？”

戏柠舟忽然浮现一苦笑，带着不可察觉的自嘲。

梁仟的神忽然变得很痛苦，他看着戏柠舟:“最好是吧。”

“没有。”他回答得很笃定，然而真正的答案也只有他知。

看了戏柠舟的疑问，梁仟主动解释:“的我们也不是很清楚，陈凡也没有去见过她。估计是一些语句刺激到了那个女人，发了一场疯之后就睡去了，醒来之后恢复了神智，也一直没有什么异动，像个正常犯人一样。只是说……如果你醒了，她要见你。”

伪装一世去喜一个人。

但是他并没有打算说实话。

空得不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