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眠（14）(2/2)

“请不要再问这很傻的问题了。警方的保护固然有效果，但那只是针对没有目的的小贼或者是氓土匪，对于一个以心理学眠术为业余好者的智商杀人犯，这程度的保护完全不会放在里。他们心没有恐惧，只有目的。”戏柠舟又弯，将那只笔捡了起来，“正如我丢这支笔一样，杀人都在于细节上的成败。看过术师表演么？他们不就是在所有人面前耍的招？见过小偷偷东西么？那手段，恐怕是人越多越有利吧？”

戏柠舟不习惯地避开他:“看来梁大队的境不是我想象的那么顺利啊，副队都可以给您摆脸。我也知这个措施很幼稚，但是……怎么办呢，我就是不喜他们看人的神，那恶心的态度啊。”

走到门的宋田忽然回，梁仟略带诧异地盯着戏柠舟。

“……对、对啊！”小刑警还是不清楚他要问什么。

“就是你说的赌注啊！”

“就是赢的把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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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转过来，无辜至极地眨眨睛。明明没有任何故意的成分，看在梁仟里却又一奇怪的觉。

“？？！那你刚刚说的那一堆？”

“什么怎么办？”

小刑警忽然找不到话说，愣是将一张脸得通红再哼一声转过去，小声啐:“词夺理。”

所有人第一时间就是去找戏柠舟手上不停转着的黑笔，就算是站在戏柠舟后的梁仟都没有看到——那只笔是在什么时候被戏柠舟丢桌去的，并且没有发一丝响声。

“没听他们说么，都是瞎编的。”

“那你被赶去了怎么办？！”

戏柠舟站起来，同样傲慢:“我赢了，你们以后态度，给我恭敬。”

“看仔细了？”

“等凶手杀人。”

站在一旁一直默默看着他们的陈凡忽然握了手。梁仟和戏柠舟的态度和谈话里完全没有一会输掉的觉，哪怕这是个再幼稚不过的“游戏打赌”，但是两个人的态度……

“没。”

站在一旁的其他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韩庆最是兜不住话的，等那一群人一走，他立开问:“那阿舟，现在怎么办？”

“好啊，小学生。”宋田答应了一声，带着几个原来的队员就这么走掉了。

“所以，像我之前说的，如果三天之有老人死在敬老院，以同样的手法。那么就是我赢了，如果三天之没人死亡，那就是我输了。我虽然习惯不好、人品不正。但是对于输赢还是不会推卸的。”戏柠舟的微笑就没有撇过，只是当初给人的觉从如沐风到了寒冷彻。

韩庆被戏柠舟莫名奇妙的态度看得很无奈，他想了想好像也只能这样，只叹气:“你有把握吗？”

“回学校上课。”

宋田也笑了，笑得肆无忌惮，然后恶劣地扯嘴角:“如果你赢了呢？”

？！

戏柠舟低眉，笑着:“那你看到我将我手上的那只笔丢了去么？”

听了那么多如同废话的宋副队觉得消遣的乐够了，起准备带着队员离开。

少年半昂的那气魄，不应该是个初茅庐的年轻人上的——有一血腥，一如错觉的，极重的血腥味。

戏柠舟轻飘飘:“打赌嘛，毕竟还是要有赌注。看我这记，没有赌注也就没有意义了。——这样，你们赢了，我这个队伍，如何？”

戏柠舟回答得很无所谓，韩庆却被哽个半死。

戏柠舟没有再他，他拿起笔在白纸上了:“当然，这个并不重要。毕竟对于你们来说，凶手不可能再杀人了，这个假设在你们那边是不成立的。”

小刑警不明所以:“对啊。”

“哦，等。”

宋田挑衅式地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梁仟，似乎在讽刺他举过的那只手:“打赌？还真是有耐心来玩。”

站在少年后的男人走上前来，黑瞳孔里却没有任何责备的觉。他忽然伸大手掌，了少年金的发:“你明知，他们希望你走，还要专门以这个作为钩让他们上来。”

戏柠舟忽然将刚才的态度收回来，又不慌不忙地坐来，转着笔。

是不是盯着我看的？”

陈凡的神放在戏柠舟一搭没一搭的手指上——特别是这个人的态度，是不是太随便了？哪怕提到杀人……也仿佛只是在听一节小故事而已，完全没有为自己的推断可能成为现实而担心？

“什么？”

“等什么？”

“真是幼稚。”